海川音樂節的主會場設在開發區的“音樂廣場”,距離龍鳳廣場并不遠。
音樂廣場這個名字和龍鳳廣場來源差不多,龍鳳廣場是老唐取的,音樂廣場是袁增可取的,簡單、粗暴但直觀、好記。
郝剛趕到音樂廣場的時候,現場已經人山人海了,由于有郝剛事先提醒,海川方面對現場的組織還是很有章法的。
主舞臺正下方是貴賓席位,一大片的潔白座椅整齊地排列著,重要領導和重要來賓都有席卡,普通的嘉賓應該是隨便坐的。
貴賓席位的后方和兩側則是一個個不同顏色的方陣,這一點設計完全就是模仿“聽一首歌”“心連心”那些大型音樂節目。
反正現在沒有人追究侵權,也沒有人追究盜版。
貴賓席位上已經有人就座了,自覺身份不夠的,還是早一些來的好,這一點能來參加這個活動的人心里都明白。
各個方陣更是早早就到齊了,郝剛看在眼里的就是一個個攢動的人頭,整齊有序的坐姿和動作明顯是訓練有素。
華夏最高人一等的地方就是團結性和服從性,為了大局舍棄小我,這是華夏民族最優秀的品質,華夏五千年源源不斷的文明傳承就是這種品質在支撐的。
郝剛很有感慨,要不了多少年,這種優秀的品質就要被“倡導個性”所取代。
至于什么是個性,郝剛兩世為人都沒弄明白,他自覺自己是個有個性的人,但這絲毫不妨礙他服從袁增可的安排、服從李老班的安排。
難道個性就非得是特立獨行?
難道亂七八糟的鬼喊亂叫比整齊劃一更有氛圍、更好看?
上一世直到郝剛死掉也沒弄明白所謂“倡導個性”究竟是思想上的進步還是文化上的掘根,當一個個青少年逐漸以個人利益為中心的時候,當社會風氣以明哲保身為潮流的時候,危難面前還有誰能站出來扛起傾頹的天空。
金手指也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郝剛不相信那些倡導個性的人不知道答案,但為什么知道正確的答案還要拼命的吶喊,這個理由就值得深思了。
“嘿!嘿!”
李二少從背后打斷了郝剛的胡思亂想,海川這么熱鬧的事,哪能少得了士林集團的副總。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李二少很好奇地問。
“我在想,你是不是傻子。”郝剛表情很沉重地回答。
李二少嚇了一跳:“郝剛,你怎么了,現在不是我傻不傻的事,是你是不是傻了。”
郝剛沒和李二少辯解,而是繼續沉重地地問道:“我要是給你一百萬,你要不要。”
李二少疑惑地看著郝剛:“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要耍什么陰謀詭計?”
黃春蕾接話了:“要,為什么不要,傻子才不要。”
李二少出現了,黃春蕾怎么會不在呢。
別說一百萬,就是給個糖葫蘆,黃春蕾也敢要。
“那要是我要求你在這里脫光了裸奔一圈才能給你這一百萬,你還要不要?”
郝剛提出了一個讓人很難接受的問題,八十年代末期,思想雖然很開放了,但裸奔這種行為還是讓大眾不能接受的。
不像幾十年后,別說一百萬,就是一萬塊都有人接這個活。
“李二少,你抓緊脫,你去跑,我收錢。”黃春蕾是死道友不死貧道,起哄著讓李二少接下賭注。
“不干,要不我出一百萬,你裸奔一圈。”李二少根-->>本不理睬黃春蕾的忽悠,強烈反擊郝剛的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