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再次響起來,這次比以往更-->>熱烈,有的玩還有的吃,到哪兒找這種好事。
聽到李進說排骨面,郝剛仿佛聞到了排骨的香味,這味道不虛幻。
郝剛低頭一瞧,元月和惜夏正鼓著腮,嫣紅的嘴唇泛著油光。
有好吃的,誰還顧及形象啊。
郝剛卑微地看著元月和惜夏碗里大塊的排骨,想管又管不了,元月說得理直氣壯:女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肉肉。
三人吃完就走了,聽到熱鬧趕過來的人越發的多,面館里連插腳空都沒有,汗味、面味、各種不良氣息熏得元月和惜夏有點受不了。
都是嬌滴滴的女孩子,哪經歷過這些腌臜的環境。
氣氛正熱烈著,面館還不定啥時打烊呢,誰知道今天這些發燒友要玩到多久。
郝剛把兩人送到休息的地方,惜夏很淑女地說:“郝剛,再見。”
元月連手都沒擺,再什么見,只要郝剛沒那些破事,哪天不見。
郝剛沒再管元月怎么安置惜夏,他還要跑去海川賓館,那兒等著他去拜見的人多著呢。
顧教授、梅大姐還有士林傳媒的一幫子俊男美女,都到了海川的地頭上,自己不冒下頭總是不好的。
9月11日,天氣一如既往地陽光燦爛,正是海川一年中最舒適的時節,音樂節要如期開幕了。
第一次接待這么多來賓,海川人有點不適應,郝剛去吃早飯順便體察民情的時候,發現有不少攤點的老板愁眉苦臉。
東西準備少了,不夠賣了。
這真是快樂并痛苦的事情。
郝剛不由得想起那個小品:做生意最幸福的事,東西賣完了,客人還很多;做生意最痛苦的事,客人還很多,東西卻賣完了。
不知道這一世,那一對師徒還能不能憋出這么有“哲理”的段子。
能有錢賺,就是好事,不管是海川當地的老百姓還是前來支援的清江美食團,臉上的喜氣是藏不住的。
郝剛很滿意。
白天的海川,在大太陽下,昨晚那種朦朧美被剝得一干二凈,盡管已經濃妝艷抹,但還是遮不住閉塞很多年積攢下來的“雀斑、白斑、黃褐斑”。
沒辦法,底子薄啊!
走到開發區,情況好了點,城市規劃和建筑物的現代化氣息明顯濃郁起來。
李二少的審美還是出類拔萃的,長期在國外受到的現代化熏染和系統的高等教育讓他對城市規劃有著卓爾不群的見解,加上郝剛有意無意的點撥,海川的近期規劃可以說在國內是無出其右的。
整齊茂密的林蔭道,干凈整潔的黑色路面,錯落分布的廠房和民居,精致藝術的點綴小品,報紙上所夸贊的藝術品味在這里淋漓盡致地體現出來。
一路走來,郝剛聽到的盡是贊嘆聲。
郝剛更滿意了。
就像學霸一樣,不僅體現在學習成績上能考高分,就是唱歌、跑步、打球、跳舞都會比學渣強,有這樣優秀的城市規劃,這個城市的發展前景難道能差了嗎?
來的都是聰明人,自然會想明白這一點。
以一己之力改變了幾百萬海川人的命運,郝剛有點自豪,這就是我的城市!我的家鄉!
“華夏深城,清江海川。”我說了海川要比肩深城,那她就一定要比肩深城。
深城的發展仗的是地利,海川的發展仗的是我郝剛的金手指,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地利厲害還是金手指更厲害。
這一刻,郝剛斗志昂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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