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滿意地看著梁天:“天哥,你靠姍姍師姐近一點啊,中間留那么大地方準備塞誰呢?你看把媛媛擠成什么樣子了。”
梁天感激地看了元月一眼,光明正大地把臉色通紅的梁珊珊拉近自己的懷里。
元月,值得巴結啊。
郝剛悄悄警惕了起來,這元月不對勁啊,這架勢是在招兵買馬呢,她想干啥?
猛然間想到和呂麗娜的約定,惜夏要來了!元月這是在堅壁清野呢。
戰爭要開始了,郝剛還沒喝酒就開始頭疼了。
華夏的酒場讓薩拉金娜很是不爽,放著香氣撲鼻的美酒不喝,盡在那兒說什么廢話呀。
那個元月還不讓女的喝酒,男女平等知道不?
但半年來的熏陶也讓她慢慢知道了,這是一種禮儀,不遵守這個規矩那是失禮的行為。
她小心地趴在梅七的胳膊下,借著梅七的掩護,偷偷地舔著梅七的酒杯。
等到眾人終于開始碰杯,梅七發現自己的杯子已經空了。
“烏拉。”酒桌上響起薩拉金娜暢快的歡呼聲。
華夏紅,只聽過,沒見過,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我也要喝酒。”李妍小聲地朝元月嘀咕著。
“女孩子不能喝酒。”元月訓斥道。
李妍指著薩拉金娜不滿地說:“她不是女孩子呀。”
元月審視了一下飄飄欲仙的薩拉金娜,很肯定地說:“她不是。”
李妍郁悶地拿起汽水,元月說薩拉金娜不是女孩子,那就不是了。
其實稍過一會,李妍就懂了元月為什么元月說薩拉金娜不是女孩子了,華夏的女孩沒有那么放得開的。
有“好”酒,薩拉金娜“好”酒,一樣的字,不一樣的讀音,就帶來了不一樣的氛圍。
幾杯酒下肚,胡靜在眾人的慫恿下就唱了起來,舞臺上聽歌哪有酒桌上聽歌來得爽快。
薩拉金娜興致高昂,離開桌子就跳了起來,要不是梅七手疾,擋住了薩拉金娜脫衣服的動作,估計桌邊的女孩能跑走一半,公開場合下的半裸行為還算是傷風敗俗的。
葉秀大咧咧地站起來:“沈大俠是大家的好朋友,今天他不在,我替他敬大家一杯。”
郝剛一捂腦袋:來了!
果然徐小娟馬上站了出來:“憑什么你替沈大俠敬酒,要敬酒也是我替他敬。”
元月兩眼發光地盯著葉秀和徐小娟,多好的爭風吃醋戰例啊,一定要認真學習,馬上就用得著了。
梁珊珊姐妹和李妍都是緊張地看著兩個劍拔弩張的女人,自己人內訌,向著誰都不好吧。
葉秀看著理直氣壯的徐小娟,想了想:“要不咱們一起敬?”
徐小娟猶豫了一下,答應了:“攘外必先安內,那就我們兩個一起敬。”
事情變化的太突然,就像過山車一樣,在郝剛想著怎么安撫、元月想著怎么爭斗、李妍想著怎么拉架的時候,葉秀和徐小娟和解了。
她們居然和解了!這讓元月大失所望,你們和解了,我上哪兒學習經驗去?
“攘外必先安內”,徐小娟什么時候學會拽文了,誰是外,誰是內啊。
郝剛倒是心里清楚了,這徐小娟根本沒把葉秀放在眼里,她眼里的大敵只有酒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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