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老爺子說他知道這事,讓我帶給你一句話。”牛汣的聲音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
“他說,拿你點東西怎么了,小氣!哈哈哈!”
牛汣笑得分外暢快,一直以來,郝剛都是壓在他頭上的一座大山,在牛老的眼里,郝剛比他這個正牌的子孫可是要親多了。
郝剛挨罵,這可是大喜事。
郝剛訕訕地聽著電話里牛汣狂妄的笑聲,心里暗自后悔:明知是這個事,就不該打電話問的,沒這些老人家同意,誰敢去牛泗隊伍里搶東西。
不過這也不算是壞消息,老人家能伸手去拿你的東西,那是看得起你,那是花錢也買不到的親昵和信任。
“聽到了吧,老薛要是再敢朝你吼,你就讓他去找牛老要。”郝剛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算了,還是我親自給他解釋吧,他那犟驢脾氣,你說話他也不一定聽得進去。”
關小童感激地朝郝剛拱拱手。
電話接通,最先傳過來的不是薛一科的聲音,而是一片嘈雜的勸酒聲,這個時間薛一科喝的是什么酒?
“喂,哪位?”薛一科終于傳來了聲音。
“是我,郝剛。”
“哎呦,郝總,你等等。”
電話里聲音明顯靜了下來,嘈雜聲都沒有了,很顯然郝剛的名聲還是很管用的。
“你那邊什么事,這半晌不拉夜的喝的什么酒?”郝剛訊問著。
“郝總,這不是弄了點新設備嗎,你都知道的。”薛一科喝酒果然是和設備有關。
“我說老薛,你這么大的人了至于嗎,就少了那么幾件東西,犯得著借酒澆愁嗎?”郝剛不滿地勸解著,先給個下馬威,后面好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爆笑聲,薛一科很委屈地在電話里說:“郝總,咱們不是在借酒澆愁,咱們是在給鮑里斯接風呢。”
給鮑里斯接風?你同學高富過來幫你也沒見你這么熱情地給接風啊。
薛一科在電話里絮絮叨叨地解釋了一通,郝剛才換了臉色。
薛一科把鮑里斯帶走后,一路上自然是要考校一番的,這一考校就考出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鮑里斯并不是學業不佳才沒能畢業的,相反,鮑里斯在生物科技方面可以說是天才。
鮑里斯對于細胞變異和蛋白重組非常感興趣,他的畢業論文就是圍繞這個來研究的。
但可惜的是,他在論文中涉及了細胞變異和核輻射的一些東西,在切爾諾貝利事件最嚴肅的氛圍下,不出意外地被否決了。
世界上總會有悲傷的人,也不多鮑里斯一個。
但薛一科明白鮑里斯的價值啊!有思想、有基礎、有眼光,這樣的高手加盟自己的實驗室,這是撿到寶了啊。
設備可以再買到,人才可不容易碰到的,薛一科覺得郝剛弄設備只是幌子,真實目的其實是把鮑里斯秘密給自己送來的。
郝剛哭笑不得,剛說失之東隅收之桑榆,這就應驗了。
薛一科在和郝剛通話的時候,嘈雜聲又響了起來。
“你們那邊亂糟糟的都哪些人?”郝剛問道。
“我們研究所幾個人,還有維阿夫人和薩拉金娜。”薛一科小心地報出幾個人的身份。
蘿卜絲不在,郝強不在,澤多維奇也不在,就幾個聯盟女人在,薛一科還行,知道拿捏分寸。
郝剛對著關小童說:“行了,老薛現在高興著呢,估計還會找你說謝謝,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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