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童約見郝剛倒不是聯盟那邊出了問題,而是東西到了國內被瓜分了。
雨果的海口不是隨便夸的,聯盟那邊一切順利。
貨物裝船后,借著黑夜的掩護,悄悄地順著江水流到了華夏這邊的江岸。
雨果親自送的貨,關小童搭著順風車,老三帶著人接的船。
貨物不僅包括這批設備,還包括鮑里斯這個人。
這是薩爾班提出的條件,希望伯力市這邊能給鮑里斯安排一個合適的工作,伊爾庫茨克不是一個適合鮑里斯的地方。
雨果知道,這其實也是薩爾班的一個小花招。
一箭雙雕,既解決了鮑里斯的前途問題,也等于給雨果交上一個人質,雨果的錢好賺啊,加深一下關系沒壞處的。
雨果也不難做,轉手把人交給了關小童。
郝剛需要人才,別說一個鮑里斯,就是再來幾個也不嫌多,只是鮑里斯大學并沒有畢業,多少顯得成色不足。
不足就不足吧,聯盟的大學生總比國內的大專生要強得多,薛一科手底還沒幾個正兒八經的本科生呢。
關小童隨著貨物上岸,隊伍里隱隱約約看得出有一個胖大的身影。
果然,貨物到了一個大院子里,沈大俠站到了關小童的面前:“關經理,東西暫時不能交給你,一會有人來驗收,雖然郝剛是我兄弟,但該有的規矩不能壞了。”
入境查驗,這是規矩,關小童點頭答應。
如果是海關那幫人,關小童還擔心他們吃拿卡要,但是沈大俠是自己人,沒有這份擔心的。
這批貨將來是要露亮的,如果不走官方這條路子,將來總是麻煩,既然要把這批貨洗白了,那必要的手續就必須走。
來驗收的人不是一批,最初開箱的幾個人沒說什么,就是沖沈大俠點點頭,拿走了幾個箱子。
第二批又來了幾個人,看看東西后,箱子又少了幾個。
等到第二天早上,薛一科趕過來的時候,已經沒幾個箱子了。
勃然大怒的薛一科把關小童罵了個狗血噴頭,害得沈大俠在旁邊也是一副訕訕的模樣,這罵聲里,他多少也要擔點責任的。
薛一科罵完了,帶著為數不多的幾個箱子和鮑里斯走了,臨走還沒忘記恐嚇關小童和沈大俠,揚要找郝剛告狀。
事情出了變故,這真的是要追究關小童的責任。
沈大俠好心地安慰關小童要和他一起找郝剛解釋,但關小童知道,這事和沈大俠無關。
自己其實也是遭受了無妄之災,薛一科告狀也改變不了東西會被瓜分的結果。
但出了問題畢竟還得給郝剛匯報一聲。
咖啡廳內,輕柔的音樂聲流泄在屋內各個角落,關小童正襟危坐在郝剛的對面。
“沒事,這事我問問,你后面該怎么做就怎么做,老薛那邊我給做做工作。”
“東西嗎,總是有機會再弄到的,我不是一直讓維克多和老羅在尋摸了嗎,估計也快要有消息了。”
“他罵你幾句,你也別往心里去,搞技術的,都這樣。”
郝剛安慰著關小童,雖然是快要成家立業的人了,但畢竟還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能有目前這份沉穩,郝剛認為已經很不錯了。
該安慰的還是要安慰的。
郝剛拿過關小童的大哥大,撥通了牛汣的號碼:“牛哥,你問下老爺子,我這邊的事四哥知道吧。”
放下電話,郝剛對關小童說:“有得就有失,還有句話叫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所以被拿了幾件設備,不一定是壞事。”
郝剛-->>還準備再進行有深度的思想認識的時候,電話響了,牛汣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