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了懲罰落后,鼓勵先進,今天的飯局你安排。”
元月的算盤打得很清楚,能給郝剛省一點就省一點,蚊子腿再少也是肉,萬貫家財那都是一點一點攢起來的。
牛汣被元月的一通道理震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什么叫沒請到人,我這正請著呢,你就過去橫插一杠子。
而且,就算我沒請到人,憑什么你們家吃飯要我去付錢?
想明白了的牛汣正準備找元月掰扯清楚,就看見郝剛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老牛,聽元月說今晚是你要請客,飯局安排好了嗎?”
牛汣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人家兩口子顯然是做好了局等自己鉆,現在再去講理,講的通嗎!
牛汣暗暗告誡自己:以后要是有可能,到哪兒都把王金花帶著。
有個女人幫著,最起碼能省錢的。
牛汣安排的飯局,自然首選是老莫。
參加的人并不多,郝剛、元月、惜夏和呂麗娜是遠客,牛汣吸取教訓,還沒出門就把王金花調了過來,胡靜自然跟著花姐。
還有一個就是王麗紅,郝剛貌似要夾在兩個女孩之間,她有點不放心。
她喜歡元月,看惜夏也很對胃口,最好是郝剛都能收了,但這有點異想天開。
不過她還是想試試,最起碼有她在場,不至于弄得太僵。
呂麗娜的心情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先到的胡靜讓她歡呼雀躍,像個小侍女忙前忙后地很狗腿地伺候著,弄得胡靜很是不安,在郝剛面前這樣表現不好吧?
隨后王麗紅的出現一下子把呂麗娜的熱情打消了一多半,好像是三伏天下了場暴雪,室內的熱度明顯降了下來。
王麗紅敏銳地發覺了這一點,這個跳得很歡的丫頭得給點眼色看看,于是冷笑著說:“麗娜,明年上大學了吧,大學畢業來給我當助理吧。”
王麗紅的助理,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崗位啊,可呂麗娜就像是考試作弊被校長親自抓到了,天一下子就黑了。
不管自己愿不愿意,要是王麗紅提出來,她還真的跑不掉,這幾天下來,她可是探聽清楚了王麗紅的背景有多么強大。
“怎么,你不愿意?”看到呂麗娜快要哭了,王麗紅痛打落水狗,緊逼了一句。
“我愿意。”呂麗娜聲音小得像個螞蟻,如果螞蟻能夠說話的話。
“那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今天的這飯局算是家宴,老九。”
王麗紅端坐主位,很自然地發號施令。
“誒,四嫂,你吩咐。”牛汣很上道地應承著。
“開酒。”
“好嘞。”牛汣手腳麻利地給眾人倒上海川醇。
幾個女孩有點發怵,白酒可不是鬧著玩的,有幾個估計還從沒沾過呢。
王麗紅首先盯著胡靜:“胡靜,你能喝不?咱自家人吃飯,不能喝你說出來。”
胡靜牙一咬:“姐,你說我是自家人,那我就是自家人,你吩咐了,刀山火海我也得上啊。”
胡靜心里叫苦連天,但該表現的還得表現,她還對郝剛存著候補的心思呢,要是元月哪天犯了傻,機會不就來了。
王麗紅她可不敢得罪了。
“麗娜,你呢。”王麗紅的氣勢更盛了。
“王總,我喝。”呂麗娜是真的要哭出來了。
惜夏疼惜地拍著呂麗娜的后背,心說讓你不來你非要來,看吧,這場合難為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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