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知道郝剛不是好事的人,也不是好色的人,他身邊那么多的優質少女,除了自己,就沒見過他對誰動過心。
現在能在火車上撿了兩個美女,要么……要么……
不管怎樣,看過再說。
惜夏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從門里伸出頭來,元月睜大了眼睛偷看。
惜夏的頭發現在是亂蓬蓬的,但黑長直還是看得出來,吹干之后不管扎個什么發型,都能和自已的大馬尾媲美。
自己頭發是跳動的青春,惜夏的頭發應該是誘人的嫵媚,基本平手。
再看眼睛,惜夏一對桃花眼斜向上瞟著牛汣,好看是好看,但不如自己的靈動,元月自豪地給自己加一分。
惜夏的皮膚瑩白紅潤,沐浴之后自帶一層女神的光彩,自己的皮膚特色是細膩嬌嫩,手感上應該不分軒輊,也算平手吧。
鼻子,惜夏的是高挺水滴型,自己的是優雅的小翹鼻,各有千秋,還是平手。
比較之后,略勝一籌,元月來了自信。
她慢慢地走過去:“惜夏是吧,我叫樊元月,和郝剛是同桌,也是好朋友。”
惜夏放下手中擦頭發的毛巾,直起了身子:“元月你好,我叫惜夏。這兩天打擾郝剛很多了,你們好容易見個面,我們就不去湊熱鬧了吧。”
在惜夏抬頭挺胸的一剎那,元月就知道自己剛才草率了。
除了皮膚和臉,女人可以比的還是能有很多的,比如身材和胸脯。
元月悲哀地發現,在身材和胸脯上,自己完敗。
此時元月無比想念顏霞,早知道應該把顏霞拉來的,也許只有顏霞才能在身材上勝過惜夏吧。
盡管腸子都要悔青了,但輸人不輸陣,元月臉上還是表現出沉穩熱情的樣子。
“你們屋里放的是校園民謠吧。”
惜夏的房間里傳來細碎的音樂聲,胡靜那獨特的聲音在元月這些人耳中很容易分得出來。
“嗯,是的,我們都喜歡聽胡靜的歌。”
呂麗娜插嘴了,她倒是很喜歡元月的珠圓玉潤的氣質,比起王麗紅,元月簡直太爽眼了。
“那不就得了,胡靜等會也過來,正好讓你們見個面。”
要是自己出馬都不能搞定惜夏,今天的初戰就算是徹底落了下風。
元月誘導著呂麗娜,她覺得自己在惜夏面前已經落后了一分,如果拉上胡靜后,說不定還能扳回來。
外援也是資本,不是嗎?
呂麗娜焦急地用手指偷偷地捅著惜夏的腰眼,搞得惜夏不停地扭著。
元月有點納悶,這個女人習慣不好啊,好好地說話你老是扭腰干什么?
惜夏終于屈服于呂麗娜的折磨,回頭沖著她無奈地答應:“好好好,別再弄我了,咱們去沾沾光行了吧。”
“耶!那我去洗臉了。”
呂麗娜歡快地跑了進去,一點也看不出大病初愈的樣子。
惜夏望著轉眼間就鉆進洗浴間的呂麗娜,苦笑著搖一搖頭,然后客氣地邀請:“進來坐吧。”
元月馬上回絕了:“嗯,不用了,一會就走了,等會在大堂等你們。”
元月拒絕得很果斷,在沒有找到新的得分點之前,她決定不給惜夏有同框的機會。
牛汣愣在一邊,全程目睹了整個過程。
“元月,你這是輸了還是贏了?”牛汣好奇死了,元月和郝剛的關系別人不好意思挑明,他是無所謂。
所謂狐朋狗友,不過是如此,關鍵時候插上一刀或者擋上一刀。
“我不知道你說的輸贏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一件事,人你沒請到,那就是你輸了。”元月心里惱怒,面上就有點咄咄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