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車田,郝剛松了口氣,剩下的事牛汣會處理好的。
回到賓館,路過惜夏房間時,郝剛故意加重了腳步聲,如果惜夏沒有休息,就會知道他是一直工作到現在才回來。
雖然暫時不打算招惹惜夏,但他也不想給惜夏留下心胸狹隘的壞印象。
郝剛的努力還是有用的,惜夏在他準備進屋時從自己房間里探出頭來。
“回來了?”
惜夏的頭發亂蓬蓬的,似乎是洗過了還沒干,顯得懶散雍容,有種讓人心神不寧的迷幻氣質。
“還沒睡?”郝剛招呼著。
惜夏朝房間回頭看了一下,走了出來,有點記仇地說:“沒睡,就等著看看你一個高中生有什么重要的業務呢。”
十七八歲是少女最美好的時代,就像半開的花,女人該有的風華她有,少女該有的清純她也不缺。
惜夏雖然穿著保守的睡衣,但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出高挑健美的身材,感覺非常晶瑩滋潤,看起來比起同齡女孩似乎更為早熟一點。
郝剛聞著惜夏身上傳過來的清新氣味,有點口干舌燥,他的意識深處塵封已久的畫面又冒了出來:觸手間光滑細膩、扭動間婉轉纏綿,還有半醉半醒之中分不清是元月還是惜夏的呻吟聲。
“你怎么了?”惜夏微微紅著臉,有點驚慌。
郝剛在自己走出來的瞬間,眼神突然間定格了。
惜夏不是沒見過好色的人,但不管是誰,大都是或下流、或羞澀地偷看兩眼,像郝剛這樣直勾勾地失神的還是第一次見。
惜夏忙亂地到處打量著自己的衣著,她生怕是自己不小心露出了不該露的地方。
好在郝剛很快回過神來,迅速朝惜夏低頭示意了一下歉意。
“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
看到郝剛回過神來了,惜夏心里莫名有點小小得意,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好看嗎?”
郝剛鄭重地回答:“好看,比上輩子還好看。”
惜夏羞澀地捂著嘴:“我以為自己夠不要臉皮了,沒想到你比我還不要臉皮。這輩子你都沒看過幾次,還上輩子。”
青春飛揚的少男少女很是招眼,走廊里有人路過,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要看過來。
郝剛覺得站在走廊里說話太孟浪了,就邀請說:“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到我房間去吧。”
惜夏嘻嘻笑著搖搖頭:“不去,那里更不是說話的地方。”
郝剛不好意思地說著:“也是哦。”
孤男寡女,惜夏還穿著睡衣,怎么看來郝剛的邀請都有點不懷好意。
從惜夏走出來開始,郝剛心里就已經在躍躍欲試開始回憶和惜夏曾經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過去和現在交織在一起,郝剛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曾經滄海難為水,眼前的女人曾經無數次和自己耳鬢廝磨,惜夏皮膚那種溫柔細膩的觸感,在手指上呼之欲出。
郝剛無比希望能牽一下惜夏的手,嘗試著印證已經開始模糊的記憶。
“明天見吧,我已經知道你不是故意躲著我們的了。”
惜夏看到郝剛又開始神思不屬,有點小小害怕,還有點小小欣喜。
“也只有這樣了,看來今晚是不能把你拐到我屋里了。”郝剛半真半假地打趣著。
“啐”,惜夏紅著臉扭頭跑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