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增可和樊義山連連點頭答應,這個故事他們聽懂了。
本來極為頭疼的問題到了郝剛手里輕描淡寫地解決了,這讓兩人對下面的問題充滿了信心。
第二個是吃的問題。
這個問題倒不大,海川老百姓餓不死,來賓就餓不死,關鍵是怎么利用這吃的東西給海川做宣傳,提高知名度。
來賓不僅要吃飽,還要吃好,搞文藝的就沒幾個不挑食的。
郝剛想了想說:“海川這么大,各個旮旯里都能拿出點特別的吃食來,不要看不起任何一樣食品,也許我們認為‘土’的食物,在他們眼里都是無上美味。”
袁增可插了一句:“是這么個理,我父親看到小米稀飯喜歡得不得了,可我怎么也喜歡不來。”
郝剛附和著:“就是就是,元月拼命喜歡吃團團圈,我就不喜歡。”
樊義山的眼睛盯了過來。
郝剛趕緊圓上:“元月有時會找我借錢去買,所以我知道。”
說完自己也知道圓得太草率了,元月連買團團圈的錢也沒有了?
袁增可給郝剛解了圍:“別扯你那些婆婆媽媽的事,趕緊說正事,有什么點子。”
郝剛感激看了一眼,繼續說道:“讓老百姓把會做的都做出來,把能吃的都拿出來,只要吃不死人、吃不壞肚子就行。這次事情之后,哪些食品賣得多、口碑好,那就是我們海川以后的特色食品,老人家不是說了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嗯,文家巷的文水魚不錯,應該讓他們多準備點,這個估計會成為海川的招牌菜。”樊義山舉了個例子給郝剛的說法做注釋。
“在哪兒?我來了這么長時間了,也沒見你帶我去吃過。”袁增可有點不滿,沖著樊義山耍起了小脾氣。
“你哪天有過閑工夫了,怪我嘍!”樊義山絲毫不買賬。
郝剛咳了一聲:“咳,別扯那些婆婆媽媽的事,趕緊說正事。”
樊義山笑了,袁增可沒好氣地看了郝剛一眼,又攤開了小本子。
那兩人小本子都快記滿了,有點像元月上課時的筆記本。
“還有行的問題。”樊義山提醒道。
“照葫蘆畫瓢不會嗎?一方面把海川的公交車都動起來,解決主要交通問題。另一方面把老百姓的牛車、毛驢車裝扮起來,有特色民居、特色美食,就不能有特色交通啊,實在不行,突擊搞一些人力車也能湊合啊。”
“京城的人力車,滬市的黃包車知道嗎?就那樣的。招一部分身強力壯的小伙子,納入文化局管理,又有收入又有面子,多好。”
樊義山忙不迭地記下了。
“對了,提到文化局我倒是想起來了,讓人把咱海川的故事都給搜集出來,別管它是俗還是雅,都在大街小巷,村頭戶尾給刻出來,木頭也行、石頭也行,一定要弄得古色古香的,我要讓來的外地人光看故事就舍不得離開。”
“這有什么用?”袁增可問道。
“知道六尺巷故事嗎?就一條普通的小巷子,但在華夏文化圈里,卻有一席之地,那地方的名氣有一半是靠它掙的。”
“真的?”袁增可看來確實不大了解。
“比黃金都真。”郝剛皮了一下,念起了詩。
“萬里家書只為墻,讓人三尺又何妨。長城萬里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
袁增可不解地問:“讓人三尺怎么變成六尺巷了?”
郝剛嘆口氣:“領導啊,要是就讓了三尺,有什么資格在咱泱泱華夏文化里占有一席之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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