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專家的安家費省了,光華職業技術學校可是吞金的巨獸,一個錢要掰成兩個半花的,能省點就省點。
另一邊,在郝剛沒看見的地方,樊義山站在了袁增可面前:“老袁,怎么樣,贏了嗎?”
袁增可很沒風度地說:“沒輸,這家伙還得再遛遛。”
樊義山不說話,就是笑笑。
郝剛打著哈哈和維阿夫人見面了。
“維阿夫人,大個蘿卜,你們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郝剛濫用著成語,就欺負老毛子對成語一知半解。
“郝剛,見到你很高興,我來履約了,希望你能給我準備一間好點的教室。”維阿夫人溫柔地說。
郝剛把李二少拉了過來:“少爺,奶奶的話你聽到了嗎?你建的學校要是奶奶不滿意,你就等著面對海川人民謝罪吧。”
李二少本來正忙呢,就被郝剛拉來見聯盟的人,現在聽到郝剛要自己向海川人民謝罪,就有點氣不打一處來。
但看到維阿夫人六十多歲了,一臉慈祥和氣,一時也不好表現出來。
只能很客氣地對維阿夫人說:“奶奶你放心,我設計的教室絕對讓你滿意。”
得得洛夫斯基攬著郝剛的胳膊,像個老母雞護著小雞仔:“郝剛,我來了,我答應你的坦克,現在可以給你造一個了。”
郝剛先拍拍腦袋,我要坦克干什么,嫌自己日子過得太舒服了是吧。
反手又拍拍得得洛夫斯基的后背,也不知道這個大個蘿卜寬厚的肌肉能不能感覺到:“坦克的事以后再說,現在你得先去拖拉機廠熟悉一下生產線,后面得指望你給我培養能干活的人呢。”
“那個小玩具有什么好熟悉的,要不我給你設計個大點的拖拉機。”得得洛夫斯基顯然很看不起海川的這種微型拖拉機。
郝剛倒是心里一動,“你能設計挖掘機一類的重型機械嗎?”
得得洛夫斯基一拍胸脯:“你要相信一個機械工程師的創造能力。”
郝剛笑了,把手伸出來和得得洛夫斯基握了一下:“事成之后,海川醇我終生供應,免費的。”
得得洛夫斯基興奮地高喊一聲:“烏拉!”
惹得一屋子老毛子都看了過來。
郝剛趕忙噓了一聲:“低調,低調。冷靜,冷靜。”
得得洛夫斯基會意,不再聲張,來的這一批人里,酒鬼可不止他一個,這種好事是眾樂樂不如獨樂樂的。
郝剛安頓好了得得洛夫斯基,這才有時間和其他聯盟來的專家見面:“大家不遠萬里,來到海川,為海川的教育做貢獻,這是兩國友誼的象征。以前我們也有過親密的合作,可惜因為歷史原因中斷了,但我們華夏人一直講究要向前看,過去的事就不提了,現在我們前面的路更寬廣。”
“我在海川賓館安排好了宴席,今晚不醉不歸。”
友誼啊、象征啊,不少聯盟人聽不明白,但不醉不歸還是很通俗的,也是尤其讓人心動的。
當下,幾個雄壯的老毛子和得得洛夫斯基一起站了起來,振臂高呼:“烏拉!”
維阿夫人微笑著,這氣氛她喜歡。
一個金發碧眼的俏姑娘走了過來:“郝剛,梅七參加嗎?”
“薩拉金娜,你怎么也來了?”郝剛詫異地問道。
“我就不能是專家嗎?”姑娘不屑地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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