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絕對不相信薩拉金娜是什么專家,這么年輕的專家來投奔自己,士林集團那不是撿到寶了啊!
一定是人家背后有人。
郝剛當然也不會拆穿,不管是不是專家,來了海川,就憑能流利地說兩國語就不會白吃飯。
“哦,歡迎美麗的薩拉金娜,至于梅七嘛,他有腿的啊。”
薩拉金娜看了看自己修長的小腿,有點擔心地問道:“梅七受傷了嗎?”
郝剛發現自己說話繞的彎有點大,一般外國人能聽懂成語,可卻聽不懂俗語的,薩拉金娜估計就是沒聽懂。
于是只能再解釋:“梅七不是腿有問題,我的意思是他長著腿,會到處跑,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來。”
這下薩拉金娜明白了,腦子里馬上飄出那種梅七滿地亂跑的即視感,惹得她嘰嘰呱呱地笑著:“那你可以帶我去找他啊!”
郝剛指著亂哄哄的場面對她說:“你看我能走得開嗎?”
薩拉金娜看了看,知趣地走了。
打發走了薩拉金娜,郝剛走近李二少。
李二少沒好氣地沖著郝剛低聲嚷嚷:“不去陪你奶奶,跑我這兒來干什么?”
郝剛隨口安撫道:“給你認個外國專家做奶奶,怎么你還覺得吃虧了似的。”
“那你怎么不認?”
“我也認了。”
李二少不糾結了,都是一個奶奶的孫子,心里平衡了。
“說吧,啥事?”
李二少知道郝剛這個時候找自己,一定不會僅僅過來安撫自己的,他沒那么好心。
“學校建設的事你得趕工了,我沒想到聯盟的人來得那么快。”
說到正事,李二少不會含糊的。
“校園主體建設已經基本結束,教學樓等重要建筑物都只剩下收拾零活了,后面路面硬化什么的都是些雜活,多上人、多上設備,工期可以壓縮到一個月。”
郝剛點點頭,這時的建筑物沒以后那么復雜,什么消防、軟包、精裝、管道、通風,統統可以不考慮,窗戶裝上玻璃,墻面刮上大白,就能使用了。
郝剛也沒準備在這上面花上多少功夫,現在還都是樓板房,勉強算是框架結構,過不了幾年只要鑒定一定是危房,肯定是要重建的。
郝剛試探著問道:“那就暫定一個月后舉行開學典禮。”
“行!”李二少答應下來。
晚宴在歡快的氣氛中進行,海川人很能喝,可和老毛子比起來確實還是欠點火候。
郝剛早早就跑了,他才不打注定打不贏的仗呢。
那些老毛子為了喝酒連命都不要,每年冬天凍死莫斯科街頭的不知道有多少,郝剛可不想拿自己的業余愛好去和老毛子拼命的本領相抗衡。
郝剛讓人去酒廠喊來了老高和郝漢,這種事,老高最適合了。
有老高在,最起碼可以保證海川這邊不會全軍覆沒。
老毛子這次不是官方代表團,只能算是身份高一點的客人,所以袁增可和樊義山都沒出面。
但人是沖著士林集團來的,也是開發區的服務對象,所以吳以仁和葉金不能不出面。
面對尊貴的主人,這些老毛子主動上前敬酒表示尊重,一人一杯,吳以仁和葉金就受不了。
酒宴快散場時,郝剛又冒出來了,一臉真誠地大聲道歉:“對不起大家,剛才有事出去了,你們還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