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看了一下天色:“到了吃飯時間了,海川食堂不會供不起一頓飯吧,少爺,你叫送兩瓶華夏紅來,我們邊吃邊談。”
李佳杰出去安排了,樊義山也出去叫工作人員安排工作餐。
屋里只剩下三個人。
郝剛對袁增可說:“領導,你其實不需要擔心我們士林集團對海川的感情,《八千里路云和月》里有一句話:讓海川成為全世界最向往的地方,這句話就是我說的。”
袁增可深深地盯了郝剛一眼。
郝剛沒理會袁增可的目光,繼續說:“說起對海川的感情,我比你要深,你任期滿了拍拍屁股走人,可我的簡歷上一輩子寫的都是籍貫海川。”
吳以仁轉過臉想笑,這郝剛開始膈應老袁了,你說擔心人家士林集團可能包藏禍心,人家還不放心你在海川胡來呢。
“再說李佳杰,你以為他是沖著錢來的嗎,億萬家產他都不要了,海川房地產才幾個錢?即使要掙錢,我們也不是掙海川的錢。”
“他辛辛苦苦規劃了新海川,你以為那是口袋里的糖果嗎,隨隨便便的就能拿出來,那是心血,是理想!”
“我也不廢話,海川的人才引進關系到海川將來的發展,關系到能不能讓我在全世界人面前不食,這個我不會退讓。”
“至于房地產這塊,這個可以談,海川其他企業能實行股份制,在士林集團的幫助下掙錢,建委為什么不行呢。”
“把建委屬下的施工單位打包送給士林房地產,海川占大頭,士林占小頭,經營管理權在士林集團手里,控制權在海川手里,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郝剛嘰嘰咕咕說了一通,到最后把海川建委也扯了進來。
袁增可不由得笑了:“郝剛啊,你這是欺負我沒整治你的手段啊,繞了半天,把我們建委也盤算進去了。”
郝剛把下巴一抬:“領導,這些個力量在建委手里浪費了,拿出來給海川掙錢有什么不好的。”
“是好啊,關鍵是你能給我掙多少錢?”袁增可也開玩笑似的地說。
“你說個數,我能接受的話就這么定了。”郝剛咬牙說道。
“一千萬,每年。”
“成交。”郝剛咬牙切齒地答應下來。
吳以仁疑惑地看向這兩人,他總感覺郝剛的咬牙切齒是為了忍住心里的得意。
等到李二少和樊義山進來的時候,發現屋里的氣氛好了很多。
兩人面面相覷,我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
樊義山看向吳以仁,吳以仁只是笑笑搖了搖頭,一會就知道了,沒必要八婆。
華夏紅是好酒,達成了各自目的的袁增可和郝剛心情更是不錯,所以酒場的氣氛很熱烈。
“郝剛,你說酒廠是我們海川占大頭,可我聽說海川酒廠還是你說了算,就說這華夏紅吧,除了老樊家里有點,連老吳恐怕也很少見吧。”
袁增可不愧是搞政治出身,一句話就把幾人的對立情緒給撩撥起來了。
吳以仁幽怨地看向郝剛:“郝剛啊,袁書記是明察秋毫啊,這個海川酒廠真是有點不地道。”
什么海川酒廠不地道,分明就是指著郝剛鼻子說,你這小子抓緊給我弄點過來。
樊義山也是搖著筷子接話:“書記,你也別高抬我了,我家那兩瓶酒跟我沒關系。”
真的沒關系,那是元月的,不過樊義山要喝酒,元月也不會攔著不是嗎。
郝剛一點也不在意幾人的陰陽怪氣:“各位領導,企業有企業的經營規律,海川酒廠按照自己的規劃發展,不接受zhengfu的指手畫腳,這是大勢所趨。不-->>僅酒廠,以后絕大多數企業都會政企分離的。”
“政企分離?什么意思。”
袁增可停下來,三個人一臉嚴肅地看向郝剛。
郝剛也不心虛:“政企分離就是在企業經營過程中去行政化,企業只管掙錢,zhengfu只管花錢,zhengfu不插手企業的具體經營行為,只要宏觀上掌控讓企業別走歪了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