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華夏的國本一直都是按勞分配,國家不會忽略任何為社會做出貢獻的人群,將來社會發展急需大批技能型人才的時候,就是職業教育的高光時刻。”
說到這里,郝剛想起了老榮軍,他暗暗嘆口氣,華夏十億人口,有很多人、很多事,真的照顧不過來的。
稍作停頓,緩和一下因想起老榮軍而引起的情緒波動,郝剛繼續說:“海川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大家去看過拖拉機廠了,有了全新的生產線,我們不缺理論人才,缺的是第一線的技能型人才。”
“不僅是拖拉機廠,橡膠廠、飼料廠都是這樣,所以海川暫時不需要大學,海川需要能培養海川企業所需人才的職業學校。”
李光華、毛校長都目光灼灼地盯著郝剛,聯盟交流團的成員也都認真地看著他,不僅有想法,而且有辦法,這就是人才啊。
“這個職業學校你想怎么辦呢?”維阿夫人跟著問道,紙上談兵的人多了去了,維阿夫人可不會被郝剛幾句話就忽悠住了。
她不是趙王。
華夏不是沒有職業學校,建國后引進聯盟的職業教育模式,曾經為華夏的建設提供了巨大的助力,但現在這個職業學校已經和大學教育歸結為一個體系了。
郝剛知道維阿夫人說的不是這種職業教育。
“學校辦在生產線上。”郝剛回答。
維阿夫人站了起來:“仔細說說!”
郝剛不說了,卻提出了條件:“維阿夫人,我認為以后海川和聯盟的交流會越來越多,但需要在兩地之間交流的人員并不一定能通曉兩國語,你看能不能幫我們海川介紹幾個俄語的教師過來。”
維阿夫人看著郝剛,他聽懂了郝剛的意思,職業教育不是一種形式,而是一種需求,他向自己要俄語教師就是一個回答。
職業教育就是社會需要的教育,不一定有漂亮的大樓,但一定要符合實際的需要。
“我會想辦法的。”維阿夫人答應道。
“這樣,我們也算是走在了社會的前頭了吧!”
郝剛笑著對維阿夫人說,這也是算是他發的總結。
維阿夫人豎起了大拇指,一個高中生能有如此清晰的認識,難得!
郝剛沒注意到,座談會的角落,一個女人正飛快地記錄著,這些記錄將會整理成稿送到有關人員的案頭。
從會議室出來,顏霞走在郝剛的身邊,借著路燈的光線,崇拜地看著郝剛的側臉。
郝剛一回頭,就看到了顏霞傻傻的樣子。
“我臉上有東西?”郝剛問道。
“嗯,有光。”顏霞回答,文藝女青年的答案也不一般。
遠處騰起這年代還極為少見的煙花,快過年了,一些有錢人開始顯擺起來。
顏霞指著煙花大聲叫著:“郝剛,快看。”
郝剛早看到了,簡陋的煙花并不放在他的眼里,但快樂的氣氛還是很有感染力的。
“走,我們也去放幾個。”
還沒等顏霞拍著巴掌叫好,身后傳來李光華的聲音:“等會放,先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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