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義山想通了,郝剛這不是在處理事情,這是在玩弄人心,利用的就是人的欲望,來忽視眼下的溝溝坎坎。
五千塊錢,哪里那么容易拿出來,但郝剛這么一描述,還真的會有一大批人追著郝剛屁股交錢的。<b>><b>r>樊義山多了點信心。
“即使這樣,海川又有幾套房子賣!”
樊義山又回到了老問題上,不解決賣房子把老百姓手里貨幣擠出來的問題,物價飛漲對于海川始終是個難關。
“不是說了嗎,這個交給我來操作,我只需要zhengfu出面給我做信譽擔保。”
這個時代zhengfu就是老百姓的靠山,zhengfu說的話就是權威,老百姓是聽的,也是信的。
只是后來,郝剛想想,哎!不說也罷。
“你不說清楚,誰敢給你做擔保。”樊義山寸步不讓。
公是公、私是私,雖然是在家里說的話,可談的是公事。
“我想由士林集團出面,在搬遷出去的企業地面上興建住宅樓,企業以地皮入股投資,凡是該企業員工和士林集團職工均可以自由購買。”
郝剛算了一下接著說:“一套房子按五十平方算,成本價也就五千吧,很多人是可以買得起的。”
“你確定?”樊義山不太相信郝剛的判斷。
“能花兩千五買臺彩電,就不能花五千塊買套房子啊,我不相信人會這么蠢。”郝剛有點急。
“能買起彩電的畢竟只是少數人,大多數人還是買不起的。”樊義山倒是不急不躁地盯著“買不起”這個基本點。
“那就想辦法讓他們買得起,士林集團做這筆生意本來就不是為了賺錢,我不相信賠本的買賣就沒人看得出里面的好處?”
“賠本”這兩個字,郝剛說的是咬牙切齒。
郝剛一向認為做人、做事眼光要放長遠點,給海川帶來那么多好處,海川zhengfu能不替士林集團想著點,人心都是肉長的,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啊。
多哭幾聲“賠本”,讓樊義山覺得對不起自己,這才是目的。
至于是否真的賠本,那要看郝剛是否愿意了。
一套普通的住宅,明年房改全面推行時,租金將漲到每月四十元,相當于工人半個月工資,而一套新房每平米的基本建筑成本只有一百元。
郝剛算過了,一套新房相當于十年租金,這不是便宜,什么是便宜?
聰明人多著呢,算得過來。
看著咬牙切齒的郝剛,樊義山笑笑。
真是難為這孩子了,他沒有義務為海川做出犧牲的,想到了事情能巴巴地來提醒自己就是足夠真誠了,自己現在還想壓榨他來徹底解決問題,是不是太貪心了。
看到樊義山發笑,郝剛又扔出了一顆炸彈。
“煙市知道么?人家已經干了,你們照著做就是了,至于他們在操作過程中不好解決的問題,交給我好了。”
樊義山這次倒是很驚喜,有現成的方案,那就是說國家已經認可了,只要國家認可,那做起來就名正順了。
郝剛說的也有道理,老百姓雖然多花了點錢,但住房環境改善了,也許真的不會罵的。
郝剛對房改的了解,其實都是來自于煙市,不久前煙市就出臺了相關的文件,這引起了郝剛的注意。
房地產市場現在還沒有放開,這是一塊肥肉,至于肥了哪邊,郝剛不想深入研究,他只知道一點,在海川不能有房奴。
房子是用來住的,住得好一點,舒服一點,沒問題,郝剛支持。
但是想在海川炒房,從海川老百姓身上榨油,那就先過郝剛這一關。
郝剛慫恿樊義山借著物價闖關的契機開發房地產,就是要在海川立下房地產的規矩,讓那些想在海川炒房的人伸不出手,扎不下根。
郝剛記得很清楚,長三角地區有緊密相鄰的兩個城市,某個時段一個房價是兩萬元,而另一個房價是五千元,要說沒有最初房改立下規矩的因素,郝剛是不相信的。
現在這個規矩要立在海川。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