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福克斯和李二少的面,黃春蕾把事情安排得好好的,兩人也都滿口應承。
至于心底里怎么想的,黃春蕾就不管了,下屬都團結一致了,這隊伍還怎么帶。
李二少是真無所謂,無非是接收回款,小錢也不需要放到心上,李家不缺這點。
但對于福克斯來說,少撥付一天,就是不少的利息,反正黃老板也沒說具體的期限,拖著唄。
把該李老板賺的錢截給了黃老板賺,這樣一想,福克斯心里就舒服多了。
十一月的海川已經頗冷了,掉在地上的法國桐樹葉來不及打掃,在冷風中卷來卷去。
黑色的轎車停在小院的門口,黃春蕾沒先回家卻是來到了郝剛的小院里。
黃春蕾穿著明黃色長款羽絨服,色彩招搖亮麗,李二少西裝革履地跟著,風度翩翩,就是感覺有點冷。
黃春蕾看到郝剛,一下子撲進郝剛懷里:“郝剛,想死我了。”
郝剛驚得手足無措,眼睛瞟著跟過來的元月,忙不迭地申辯道:“春蕾姐,咱不能這樣,這邊上還有人看著呢!”
黃春蕾松開郝剛:“看著怎么了,誰還敢說我是老牛吃嫩草啊!”
把眼沖著李佳杰一瞪:“李二少,你有意見?”
李佳杰趕緊聲明:“沒有,絕對沒有。”
但口氣里誰都能聽出來不愿意和一股醋味。
黃春蕾眉眼一彎,沖著元月笑著:“小月月,借你家郝剛抱抱啊。”
元月眉開眼笑:“春蕾姐,盡管抱,我家沒那么大寶寶,你比他大那么多,我們都不會說閑話的。”
黃春蕾要回來,郝剛肯定要跟元月說,都是大院里的子女,更因為郝剛的關系,大家已經很熟了。
元月聽說后立即決定陪著郝剛一起過來,都是妖精一樣的人物,給黃春蕾接風既是人情,也是世故。
這不,剛見面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黃春蕾放開了郝剛,沖著元月說:“就是,怕別人說干什么。”
語帶雙關。
元月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得黃春蕾繼續說:“元月,你可得看好了,這家伙是香餑餑,姐姐我沒想法可不代表其他人不想吃唐僧肉。”
元月紅著臉:“春蕾姐你別瞎說,我和他就是同學。”
“知道,知道,就好像哪個不是從同學長大的一樣。”黃春蕾揶揄道。
兩個人互相挾槍弄棒,遭遇戰、破襲戰、地雷戰輪番使了一遍,郝剛看的傻了眼,他真沒想到文文靜靜的元月居然在斗嘴上有這么強大的戰斗力。
難道女人有些能力是天生的!
一陣風過來,李二少牙齒打顫:“我說,咱們能不能到屋里再說。”
外面實在太冷了!
郝剛看不下去了,扔過去一件羽絨服,李二少趕緊套上,這下暖和多了。
內部場合,徐小娟是當仁不讓的大廚,誰讓她做菜好吃而且關系親密呢。
聽到黃春蕾和元月在斗嘴,在廚房里做菜的徐小娟的那顆心啊早飛到了外面的戰場上了,棋逢對手,這么難得的場合,哪能不摻和一腳。
徐小娟伸出頭來:“春蕾姐,等我一會啊,我把這個菜出鍋,馬上過來和你說話啊。”
郝剛頭大了,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要看到什么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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