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當然不能容忍徐小娟也加入戰團,那樣的場面絕對不是他喜聞樂見的。
于是他沖著廚房里喊道:“小娟姐,你還能不能快點,我都要餓死了。”
老板有令,徐小娟當然不敢不聽,馬上檢討起自己的工作失誤:“我再快點,馬上好。”
回過頭來,徐小娟看著正在燉著的大魚和已經出鍋的紅燒肉,變得有點不服氣了:“菜已經差不多了,就是現在開吃也是可以的,我檢討個啥!”
“再說了,我給你們當廚子,你們給錢了嘛!憑什么我干活你們在外面瞎扯淡!”徐小娟越想越氣,沖著外面高喊:“都別瞎扯了,開飯!”
郝剛立刻往屋里鉆了進去,李二少也忙不迭地跟著。
黃春蕾攬著元月的小腰,一邊咬著耳朵,一邊吃吃笑著慢吞吞地朝屋里晃去。
酒是海川醇,菜就多了,徐小娟拿手的絕活當屬一魚一肉。
聽說郝剛要給黃春蕾接風,老徐專門跑去寧河邊給搞了條寧河鳊魚,徐小娟融入了郝剛的小團體,這是老徐極為滿意的事。
鳊魚常見,但好幾斤重的大鳊魚可就很稀罕了,這時候還沒什么人工飼養的說法,寧河里出來的貨色絕對純野生的。
好東西李二少當然吃過不少,但這條大鳊魚絕對是他沒有吃過的口味,他一邊吃一邊抽空騰出嘴來猛夸徐小娟幾句。
眼看著一條魚有被李二少包圓的趨勢,郝剛趕緊給黃春蕾和元月先分了一點在盤子里,然后又給自己挾了一大塊。
看著徐小娟眼巴巴的眼神,沒辦法,把魚尾巴整個挾給了徐小娟。
等到李二少回過味來,眼前就剩下半個魚肚子了。
“魚肚子好,我最喜歡了!”李二少伸手把盤子拖到自己的面前。
你們都吃過了,剩下的不就是專門留給我的嗎?
郝剛真不錯,簡直太會關心他人了。
看著李二少饞貓的模樣,黃春蕾感到好笑,她還真沒見過放下架子的李二少。
“闊少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黃春蕾用筷子挑著魚眼睛送到李二少的盤子里。
李二少有點茫然,各地風俗多了去了,誰知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我有眼無珠?
看不上我就直說,干嗎這么隱晦地表示!
李二少心中有點失落。
“這叫高看一眼,給你這個魚眼,證明你是這桌上她最能看得上眼的人。”郝剛在邊上帶著不服氣的口吻解釋。
是這個意思?!
李二少情緒上峰回路轉,心頭一片陽光燦爛。
“我該怎么辦?”李二少虛心請教。
“當然吃下去!”郝剛不無好氣地說。
李二少沒有一點遲疑,張嘴就把魚眼吞了下去。
黃春蕾很滿意,點了點頭,這個李二少可交!
“也就這桌上你一個是外人,要不怎么也輪不到你來吃這個魚眼。”郝剛依然憤憤不平。
李二少絲毫不以為杵,有了黃春蕾的鼓勵,現在就是和全海川的人為敵,他也無所畏懼。
“那你說該什么樣的人享受?”李二少開始反擊。
“要么年齡大的人,要么尊貴的客人,反正不應該是你!”郝剛回擊。
李二少掃了一圈桌上人,嘿嘿笑了:“你們誰比我年齡大?”
“沒有,我最大!”
“你們誰是外地人?”
“沒有,只有我。”
“所以,這魚眼只有我最有資格享用,你郝剛是酸錯地方了。”
郝剛一愣,想了想,還真是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