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酒是要慢慢喝的,又不是澆地,需要一次性灌下去。
而且郝剛也有打算,細水長流,這兩千箱海川醇怎么也得分幾次送過去,每次派幾個人過去,次數多了就能混個臉熟了。
這第一次就派徐小娟和王麗紅過去吧,原因很簡單,人家徐小娟和王麗紅在部隊有熟人,白送的酒,擁軍也得有借口不是嗎!
火車上,徐小娟喜滋滋地挨著沈大俠坐,王麗紅撇著嘴坐在另一邊,火車比汽車舒服得多,都是有身份的人了,王麗紅可不想受罪。
火車也比汽車也快多了,等他們到了京城,運貨的汽車也差不多了該到了。
京城那邊有關小童在等著,除了王麗紅和徐小娟,郝剛安排的人就是關小童,以后長期和部隊對接的也是他。
至于為什么,郝剛沒說,李波和王麗紅也都不問。
郝剛的秘密多著呢,別問,照著做就行了。
十月底,海川還是溫暖的艷陽天,北部邊關已是小雨夾雪。
一隊頂著風雪執勤的隊伍在艱難地行走著,有人從懷中摸出小酒壺偷偷地抿了一口。
不要說執勤期間不準喝酒,配備軍用酒壺是干嘛的,艱苦的風雪巡邏中,有時候一口烈酒是可以救命的。
當然不能喝多,喝多也是要命的。
“隊長,你說沈大俠那貨真的能要來海川醇嗎?”一個全身蒙著雨衣的家伙小聲和隊長說著悄悄話。
“估摸著差不多,我看他挺有信心的。”隊長不敢肯定。
“我是又想他要不來,又想他要來,真矛盾啊。”
隊長呵呵笑了。
無論要來要不來,他都賺了。
當部隊有人提到海川醇傳說的時候,當時沈大俠冒了出來:“海川醇算什么,要多少就有多少,要喝就喝華夏紅,那才叫絕品。”
一副凡爾賽的樣子,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
你憑什么牛逼,我們打架打不過你也就罷了,喝酒喝不過你也認了,但你吹牛海川醇要多少就有多少就不好了吧。
酒廠是你家開的?
咱部隊的大佬都好不容易才弄了一箱,過節時給我們每人分了一點都心疼的不得了。
有本事你去弄點過來給我們嘗嘗!
沈大俠嘿嘿笑著,酒廠不是我家開的,跟我家開的也差不多,我就不告訴你!
不拿點彩頭出來,咱不接這個茬。
隊長有點看出了門道,冷笑著在中間摻和:“這樣啊,你們打個賭,沈大俠要是要來了海川醇,小六子你給大家洗一個星期襪子。沈大俠要是要不來海川醇,他給大家洗一星期襪子,怎么樣!”
小六子和沈大俠面面相覷,敢情無論誰贏了,你們的襪子都有人洗了啊。
“敢不敢?”
“敢不敢!”
“敢不敢!”
邊上一連串的喝問聲,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腦子好使著呢。
部隊里哪有孬種,別說一星期的襪子,就是腦袋哪又如何?
沒有血性,當個什么兵!
小六子熱血上涌:“有什么不敢的,打架我打不過他,洗襪子我還洗不過他嗎!”
賭約成立,隊長和戰友見證,假期當然由隊長去搞定。
當牛泗聽到隊長來給沈大俠請假的理由的時候,同情地看了一眼小六子:“準了。”
“不過條件得提高,不拿夠五百箱算沈大俠輸。”
小六子得意洋洋地看著沈大俠,看到沒,首長還是向著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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