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對于沈大俠和酒井的瓜葛并不在意,一個華夏人,一個日本人,成事的希望很渺茫,更何況還有個徐小娟在一旁虎視眈眈。
但酒井確實是一個令人擔心的姑娘,如果沒有合適的人在邊上給予引導,估計下場不會比郝剛記憶中的好多少。
這姑娘性格太毛糙了,一怒之下不管后果跑到華夏不說,還三兩語地就被沈大俠給拐到了海川。
這幸虧郝剛和沈大俠是好人,要是遇到心懷叵測的壞蛋,不是連哭都找不到能聽懂日本話的人啊。
現在酒井正處于事業的,各種贊美和捧場像是春節時的鞭炮聲,不僅響亮而且綿延不絕。
這姑娘受得了誘惑不?
再說了還有個相澤不知道躲在哪里,也不知道相澤有什么打算。
所以,找個結實點的線把酒井拴住,是郝剛心里一直在琢磨的事。
沈大俠是拴住酒井最合適的人選。
由于沈大俠前面時間一直封閉訓練,郝剛不想因私廢公打擾了部隊的安排,就沒有聯系沈大俠。
但現在沈大俠送上門來,就不用白不用了。
真的像郝剛勸說的那樣,和朋友說幾句知心話,不犯法。
電話是打給牛汣的,只有打給牛汣大家才都放心,涉外、涉軍小心點沒過錯。
等到酒井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時,這邊的郝剛和那邊的牛汣都識趣地躲開了,有些東西少聽為妙。
郝剛站在院門口,不懷好意地想著,沈大俠聽到酒井又是父親被抓、又是演唱會被人砸場子,會不會眼圈發紅,要是徐小娟突然回來怎么辦?
徐小娟會怎么想?沈大俠會怎么解釋?
我反正躲在門口遠遠的,什么都不知道。
郝剛的壞心眼沒有能夠實現,大概有一支煙的功夫,沈大俠就結束了通話,走了出來。
“怎么樣,酒井向你訴苦了?心疼沒有?”郝剛戲謔著說著酸話。
“訴什么苦?”
沈大俠有點疑惑,郝剛說什么呢。
“酒井跟我說她現在可風光了,第一次演唱會很成功,她現在紅了。出去后到處都是找她要簽名的人,問我要不要她寄一點簽名照片過來,留著送人。”
“我告訴他,我現在練武很厲害,一個能打她一百個,她準備抽時間過來試試。”
郝剛一拍腦袋,跟兩個傻瓜講什么道理啊,感情上都是幼兒園大班的水平,高看他們了!
一個吹噓自己紅了,一個吹噓自己厲害了,怎么跟幼兒園得了小紅花一樣,就沒傾訴點其他的?
比如“我想你了”、“那個陌生人可壞了”之類什么的。
郝剛繼續說:“不過,酒井跟我說她有個老師,叫什么相澤的,挺厲害。問你能不能把他聘過來。”
郝剛一愣,你倆還真的談到了正事?相澤我也想招過來啊,問題是到哪兒去找他去。
王金花有心無力,在日本勢力太單薄了,挖人也得見到人才能挖啊。
不過這沈大俠還真是福星,隔著千山萬水還能輻射到士林的福運。
“當然可以聘過來,士林傳媒需要人才,只要能為士林傳媒出力,別說相澤,就是再帶上十個八個過來,我也歡迎啊。”
郝剛希望相澤過來,也知道相澤在大陽音樂肯定不是單槍匹馬,手底下那一幫精英都能給挖過來,小那在日本的士林公司就不用愁了。
“酒井能聯系到相澤嗎?”郝剛眼巴巴地問。
“她沒說,但應該能吧,關系那么好,怎么能聯系不到呢。”沈大俠想當然地說。
郝剛心里有底了,沈大俠說能聯系到就能聯系到,運氣這東西有時候你還別不服氣。
相信王金花吧,給她點時間。
徐小娟終于沒好意思再回來小院,郝剛杵在這-->>兒,她來了也沒機會干些什么。
李波裝好了一車海川醇,一共百十來箱,連夜發車朝京城趕去,到了京城才會有郝剛安排的人和司機會合。
別嫌少,在海川醇如此緊俏的關頭,調出百十來箱已經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