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說不定還能從王建民身上找到打入聯盟的捷徑呢,現在聯盟就一個波波夫撐著,力量還是有點單薄了。
“李老班,找到人了嗎?”郝剛問的是高考命題組的成員。
“哪有那么簡單,你以為這些人隨便見啊。”
命題組成員是保密的,只有高考試題解密后才能出現,這一點郝剛和李老班都知道。
李老班也不是要找到命題組去拿什么絕密文件,那是自己找死,他只是想知道哪些人會參與命題,這些人教學中有什么特點,教學理念更傾向于什么。
這些東西對于外行人來說沒什么用,但對于像李老班這些內行人來說那就是信息,可以推導出未來一段時間的命題傾向和考試范圍。
雖然只是很少一點,但對于處于最尖端的那部分學生,這一點信息可能就是人生的分界點。
高手過招,差一絲就是生死。
李老班在牛汣和王建民的幫助下確實拿到了一點資料,李老班應該是有所心得,對編寫輔導資料信心更足了。
郝剛給李老班到了一杯水,也給自己到了一杯,隨口問道李老班一句:“王老師找我會有什么事?”
“無非還是你弄的那亂七八糟的書的事。聯盟大使館有個氣功迷,一直纏著王建民要弄清楚華夏功夫的秘密,他認為氣功就是最高深的華夏功夫。”
李老班對老毛子的愛好很輕視。
“那個老毛子認識波波夫。”李老班好像見過這個老毛子,隨口提醒郝剛。
“認識波波夫!這事倒是有點搞頭,說不定老毛子的心思不在經書上了。”郝剛暗自琢磨,沒有說出來。
“要不明天見見吧,你是不是要回去了。”郝剛看見李老班在收拾行李。
“事情辦完了,我哪能像你想留幾天就留幾天。”李老班話中充滿了怨念。
自己把郝剛帶出來,還得幫他找借口留下幾天,保姆也不能這么干。
“那你明天和我一起見過王老師再走吧。”
“也行,車票是晚上的。”李老班回去時可沒有專車接送了,得自己坐火車,好在牛汣幫買了臥鋪。
沈大俠在房間等著,郝剛沒回來,他也不能睡。
郝剛看到沈大俠拿著一本介紹日本風情的書在看,很好奇:沈大俠什么時候對學習感興趣了。
郝剛走過去,伸頭看了一眼,“你怎么關心起日本旅游來了,海川的地方你都轉完了嗎?”
“酒井給我的,讓我有時間去日本玩玩。”
沈大俠繼續翻看書里的圖片,文字類的東西當然自動忽視了。
郝剛來了興趣,酒井什么時候把書偷偷給的沈大俠,于是很八卦地問:“酒井還和你說了什么?”
沈大俠很是感慨:“酒井很可憐,她父親是個黑幫成員,從小沒人照看,受了很多委屈。這次專輯沒了,也和她的幾個對頭有關,她被人算計了。”
這才相處幾天吶,就什么情況都跟沈大俠說了,酒井是真把沈大俠當做朋友了啊。
酒井啊酒井,難怪你后來做了那么幼稚的傻事,感情你本來就是個傻丫頭啊。
幸好是遇到了沈大俠,這要是遇到個不懷好意的人,還不得把你送到緬甸去割了腰子。
不過郝剛對沈大俠和酒井相處如此融洽很滿意,最好沈大俠能和酒井搞出點什么跨國戀,這樣酒井在士林旗下呆得就更安穩了。
不過郝剛這個念頭一起,腦子里突然浮現出徐小娟的畫面:母老虎一般的徐小娟提著一把血淋淋的菜刀。
郝剛打了個寒戰,不關我的事,我就是看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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