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轎車像一條游魚,順滑地停在了酒店的門廊下,牛汣放下車窗,笑嘻嘻地說:“上車。”
郝剛和李老班打開后門坐了進去,牛汣疑惑:“怎么都不坐副駕啊,我車技還是可以的啊,不用害怕吧。”
“還有人。”
郝剛沒聽牛汣的自夸,自從皇冠給了他之后,這家伙連上廁所都想開車去。
本來郝剛和李老班打算自己打車去見王建民的,牛汣聽說了后非要當司機,而且大不慚,在京城能讓他當司機的也就那么幾個。
郝剛馬上開始掰著手指頭,一雙手沒夠。
牛汣幽怨地看著郝剛,做人能不能大度點,干嘛那么較真。
王建民還是那么瘦高,穿著一件白短袖襯衫,頭發似乎剛剪過,很精神地朝天上豎著。
站在家門口的路上,王建民疑惑地看著停在面前的皇冠車。
“王老師,好久不見了。”郝剛放下車窗和王建民打了招呼。
王建民上了車,轉頭打量一下李老班的西裝,沒憋住笑了。
“老同學啊,你不能用這種方式表達你對京城氣候的不滿啊。”
郝剛沒敢笑,憋著。
牛汣不明所以,“為什么不滿啊,挺好的天氣啊。”
“開你的車,不知道就不要插嘴,下次去海川當心我老師讓你爬著回京城。”
郝剛制止了多嘴的牛汣,李老班喝酒可是把牛汣喝趴了好幾回。
“這位是牛汣,士林集團在京城的總舵主。”郝剛給王建民介紹了牛汣。
“姓牛的,牛老的孫子?”王建民端詳了一下牛汣有點不確定。
“老九,不出名。”牛汣自嘲。
那哥幾個不是當官就是有錢,在京城都是有頭面的人物,只有自己一直呆在角落里,王建民不認識也是正常。
“去東直門,聯盟大使館附近。”王建民直接吩咐牛汣。
王建民家離目的地并不遠,一會功夫就到了。
郝剛看見一個綠樹掩映的路口深處有一群占地面積非常之大的建筑,確切地說,是一座俄羅斯式的園林建筑。
在王建民的指揮下,牛汣把車開進一條幽靜的小路,停在一個門面不大的咖啡館前。
王建民下車,往店門里看了一下,才回頭招呼幾人下車。
郝剛走進店里,發現里面很寬敞,一點不像外面看起來那么狹窄。
由于是早上的原因,店里沒幾個人,只有靠后窗處坐著一個身高臂長的老毛子。
看到王建民進來,老毛子起身相迎。
“這個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郝剛,這下我把人給你帶來了,答應我的東西不能賴賬啊。”
當著郝剛的面,王建民就把郝剛給賣了。
老毛子看到郝剛明顯非常高興,也不知道從哪兒學的習慣,拍著毛茸茸的胸脯就保證:“我是那樣的人么。”
王建民一臉不信任的表情,看起來兩人私交很好。
咖啡端上來時,郝剛已經和老羅聊了起來。
老毛子叫彼得羅夫,漢語名字姓羅,據說是他父親給起的。
當年彼得羅夫的父親援華,最喜歡聽評書《羅家將》,所以就給彼得羅夫起了個華夏名字:羅福。
王建民稱他叫老羅,郝剛就也跟著叫老羅了。
至于老羅的身份,王建民沒有介紹,不過精通外交事務的王建民能把郝剛帶來見老羅,想來也沒什么麻煩的問題。
老羅很健談,漢語說得很流利,對華夏的文化理解也比較深,尤其是對華夏的古武文化,那是崇拜得很。
什么羅家將、楊家槍、八大錘說得郝剛幾個人一愣一愣的,到底誰是華夏人?
“華夏功夫,天下第一。華夏武術的最精華的部分應該是心法,招式大家都能模仿,心法是不能模仿的。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學會華夏的心法。”
老羅把華夏功夫理解的很神奇,多數的觀點都和武俠小說里的是一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