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年,我記得當時利稅突破百萬元大關。”
錢耀文記得很清楚,畢竟那是海川酒廠少有的輝煌。
“我在市zhengfu保證過了,每年上交利稅三百萬元,也就是說我們要打贏,至少要達到每年利稅四百萬規模。”
盡管事先都知道了協議上有這么一說,現在從郝剛嘴里再聽一遍,許多人仍是覺得太多了。
“這么多錢怎么掙啊!”
郝剛故意把有人在心里嘀咕的話說了出來。
錢耀文有點尷尬地低下頭,他就是這么想的,反正他是沒辦法。
“我首先說一下公司的品牌。”
郝剛口中經常會冒出新名詞,好幾個人面色尷尬地瞧瞧別人,什么叫公司品牌?
郝剛注意到了這些細節,接著解釋道:“大家知道華夏有哪些好酒?茅臺、郎酒、五糧液、劍南春等等,他們掙錢不?掙錢!那為什么掙錢?因為他們知名度高,只要是他們幾家的酒,大家都爭著要買。對,這就是品牌。”
郝剛自問自答,他習慣這種說話方式。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確定自己的品牌,要想在華夏茫茫多地白酒叢林中脫穎而出,必須有響亮的品牌。我們不能再叫海川大曲了,這個名字爛了。”
“那叫什么?”說話的是劉老頭,公司成立后,第一個聘請的外援就是他。
劉老頭幾乎是在海川酒廠干了一輩子,海川大曲就是在他的手中才創下的口碑,百萬利稅就有他不可忽視的功勞。
現在不準備叫海川大曲了,他有點失落。
“海川醇。”郝剛不在意劉老頭的失落。
每一個新王朝的崛起都伴隨著一個舊王朝的沒落。
大家都交頭接耳議論起來,其實僅僅換了一個字,意思也沒換,但感覺變了。
就好像姑娘還是那個姑娘,只是化了點淡妝,結果往鏡頭里一放,一個是傻姑,一個是黃蓉。
劉老頭不再多說,因為海川醇的叫法感覺確實比海川大曲高檔了許多,但老頭也不以為意,要是換個名字就能讓酒廠起死回生,祝同盛早把算命先生當祖宗供著了。
“名字是品牌的第一步,品牌不僅要有響亮的名字,更要有質量來支撐。”郝剛接下來的說法獲得了所有人的贊同,質量是硬道理,這個大家都懂。
“所以,接下來我們要把酒的品質提升上來。劉師傅看你了啊。”
郝剛點了老劉的名,請你回來就是干這個的,給你那么多錢不是瞅著你長得好看。
劉老頭的水平已經得到了許多人的首肯,郝剛有心弄了那么多劉老頭精心勾兌的酒就是用來測評的。
樊義山、老榮軍包括波波夫等不同群體都給出了高分的評價,這讓郝剛對海川醇的前途充滿了信心。
“郝老板。”
劉老頭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郝剛,公司公告里沒郝剛的位置,也不能像原來那樣稱呼郝剛小兄弟,只能含混稱呼老板,這是不知道怎么稱呼時最簡單的辦法。
“我一個人也沒法子撐起這么大的攤子啊。”劉老頭覺得擔子有點壓人,太重了。
酒廠的效益滑坡,一方面是劉老頭退休,另一方面是白酒的勾兌沒那么簡單,不是隨便找個人照著配方就能勾兌出好酒的。
劉老頭退休前雖然帶出了不少徒弟,可酒水的品質卻難以達到劉老頭的水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只能用來形容少數人的。
這里面不僅有努力的原因,更多的是天賦所限。
“我給你找了幫手的,都是奇人啊!”
郝剛沖外面點點頭,不一會走進來幾個人。
郝剛指著幾個人對劉師傅說:“你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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