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觥籌交錯,沸反盈天,梁天和黃進畢業了。
參加完預考,兩人就來向郝剛報到。
在外面晃蕩了一個學期,能知道把選擇題填完,就已經不錯了,至少a、b、c、d兩人還是記得的。
成績多少無所謂,高中畢業證確定是可以拿到了。
沈大俠端著酒杯,親熱地拉著兩人,要專門給兩人賀賀。
梁天看著拳頭大的酒杯一聲不吭,黃進著急地朝著徐小娟使著眼色,這群人里能制住沈大俠的除了郝剛就只有徐小娟了。
徐小娟樂呵呵地看著梁天,根本不管黃進求援的眼神,不停地慫恿:“喝,快點喝。”
沈大俠的酒量,徐小娟是知道的。
作為海川三中的學生,天生地和海川一中是有敵意的,徐小娟早就對出身海川一中的黃進和梁天不滿了:學渣兩個,憑什么擠了我進一中的名額。
徐小娟平生遺憾的事很多,一中沒要她就是其中一個。
梁天不知道徐小娟心里的齷齪,要是知道肯定叫屈:你比我還高一屆,我怎么就能擠占了你的名額。
徐小娟根本不管是不是比梁天高一屆,女人任性起來,就愿意這樣撒潑。
還是梁珊珊過來打的圓場,才讓梁天和黃進沒有再喝第二個。
梁珊珊今年也是高三,預考結束聽說郝剛給梁天和黃進慶賀,不請自來。
顯然是對著某人有意思,就是不知中意的是哪一個。
由于郝剛的關系,梁家的姊妹倆和這批人熟悉得很,郝剛要是沒時間,一些好吃的好穿的都是梁天哥幾個送過去的。
梁媛媛和元月在竊竊私語,手里拿個飲料慢慢地喝。
“月月,你說郝剛師哥和大俠師哥哪個更好點。郝剛師哥很好了,大俠師哥也不錯,我要是嫁人,你說要選哪一個。”
元月警惕起來,什么意思?什么哪個更好點?
“你看好了哪個?”元月不動聲色,心里已經把梁媛媛拉進了黑名單。
女人之間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的。
“我看大俠師哥不錯。”元月松了口氣,不是郝剛就好。
“但我更看好郝剛師哥。”元月嗆了一下,很粗暴地打開了梁媛媛幫自己擦拭衣服的手。
“他有什么好的,偽君子一個。”元月恨恨地說。
“偽君子一個,見一個愛一個。”元月吃醋吃得有點無理取鬧。
“才不是呢,他說他就喜歡你一個。”梁媛媛毫無心機地說。
元月咳嗽了一聲,“別聽他的,他就愛瞎說。媛媛,明天我送你個發卡,別人從國外給我帶來的。”
梁媛媛高興了,總算么沒白來一趟,這招真好使,小娟姐已經送了我一條褲子,元月這兒又賺了個發卡,不錯。
王麗紅專門回來參加了小聚會,畢竟還擔著梁天和黃進名義上的教官。
但現在王麗紅根本沒管幾個人怎么玩,她在向郝剛匯報踏腳褲風波的最新進展。
京城的大佬可能是覺得敲山震虎、犁庭掃穴的目的達到了,那篇文章該看的人也看懂了,就提出了新的說法。
反腐化、反墮落要嚴格限于組織內部,而且主要在思想領域進行,“不要曲解我講話的含義,不要搞成運動”,“不要聯系經濟改革政策和農村改革政策”,“不能挫傷、只能保護人們對改革、開放進行探索的積極性”。
據說大佬聽說自己隨意的一句話引起了席卷全國的風波,大為震怒,那個換了褲子的女人隨即就被安排到了檔案管理部門。
踏腳褲重新站穩了腳跟,跟風的人也終于放下了心,在士林服裝的基礎上不斷地推陳出新,市場上各種踏腳褲品牌如雨后春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