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了一下波波夫,郝剛用譏諷的口氣對波波夫說:“挺好喝的,聯盟喝不到的。”
波波夫沒有理他。聯盟再窮也不會喝不到一杯普通咖啡,波波夫知道郝剛這-->>是話有所指,是在故意削他臉面。
“知道為什么嗎?聯盟缺貨啊,作為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大國,居然會短缺老百姓的吃穿,你覺得‘一切為了人民的福利’還有信譽可嗎?信仰死了,聯盟就該散了。”
波波夫結合自己的信息源,覺得身子在不住地打寒戰,郝剛的話太毒了。
“郝漢,山洪來了,鋪天蓋地,不跑就是死,跑慢了也是死,你跑不跑?”郝剛不依不饒追問著波波夫。
“聯盟的衰弱就像是山洪,當你遠遠看著,會覺得浪頭還不大,可當浪頭到了眼前時,你會發現無論你做些什么都是躲不過的滅頂之災。雖然大浪過后總有淹不死的幸運兒,可你能確定那一定會是你?”
“所以最安全的做法就是趁山洪還未來到,爬到高點的地方去。”
“在這個世界上最高的地方是哪里?”郝剛自豪地翹起大拇指,“我家,華夏。”
波波夫癱坐在沙發上,雙目無神,半晌才喃喃:“為什么會這樣!你想我怎么辦?”
“和我合作,給自己留條后路,也給親朋留條后路,不要覺得對不起誰,留后路的也不是就你一個。”郝剛說得直白簡單。
“葉金帶你看了服裝廠,看了飼料廠,我可以告訴你,都是給你準備的,另外還有橡膠廠、制鞋廠、食品廠,我會提供足夠的衣服鞋襪,罐頭紅腸,可以讓你在聯盟的市場上大聲說話,一九鼎。你憧憬不憧憬。”郝剛也不管波波夫能不能聽懂什么叫憧憬,能不能聽懂什么是一九鼎,反正意思到了。
沒等波波夫說話,郝剛繼續說:“你肯定想問我我付出這么大的代價想換回什么是吧。實話告訴你,我要趁著其他人還都沒反應過來,要獲得一部分聯盟人的友誼和我想要的‘商品’。”
“鋼材,化肥,生產線,我都要。你如果能把烏克蘭的航母給我弄過來,美金、美女、身份地位,條件我隨你開。”
波波夫被郝剛的狂轟濫炸弄得心神大亂,痛苦地糾結了半天:“容我考慮半天時間。”
郝剛看著波波夫走到咖啡店的門口,舉手示意服務員再上一杯咖啡,心情太好了。
收服了波波夫,今天多獎勵一杯解解饞,順便盤算一下士林集團下一步的發展。
看到波波夫消失的頹廢身影,郝剛更加肯定聯盟的前景了。
波波夫有錢、有權,有自己的信息源,他知道的肯定比自己更全面。自己幾句話就打擊的波波夫精神頹喪,讓郝剛更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一個失去了信仰的民族是沒有希望的,聯盟不會重現四十多年前斯大林格勒保衛戰時一寸山河一寸血的壯舉了。
聯盟完了!
郝剛現在很心安,本來還擔心自己重生的翅膀會把歷史進程扇偏了方向,現在看來歷史自有它的慣性,郝剛這個小翅膀改變不了它的軌跡。
波波夫卻心潮澎湃,郝剛的話像無數的陰魂在腦子里啃噬。
只重視重工業的聯盟糧食減產已經進行多年,日常生活用品極其短缺,老百姓怨聲載道,表面強大無比的聯盟就像饑餓已久的巨人,除了架子,已經沒有了延續生命的血肉。
長期往來世界各地的波波夫明顯能察覺到華夏和聯盟的不同:一個蒸蒸日上,一個日薄西山。
也許郝剛說得有點夸張,但萬一郝剛的語一旦成真,我該何去何從?
波波夫考慮的時間沒有到半天,郝剛一杯咖啡還沒喝完,波波夫就找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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