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生產出來多少了?”李青很關注每天的產量,外面要貨的車輛和人員擠滿了飼料廠-->>的院子。
“倉庫里還有80噸,今天最多還能出100噸。”二喜記得很清楚,每天生產的飼料根本留不到第二天。
“我的目光還是短淺了啊,郝剛說得沒錯,該早點上第二條生產線的。”
李青沒有預料到士林飼料的市場需求會這么旺盛,本來打算幾個月后再上馬的第二條線,現在不得不提前了。
甩甩手里的信封,里面是學校要求自己回去的信函,可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哪有時間回去啊。
李青很犯難,要不停薪留職?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停薪留職,學校里能批準嗎?聽說其他地方有的已經出臺文件了,清江怎么還沒動靜啊!
“李廠長,李廠長。”老徐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徐書記啊,不會還是要飼料的事吧。”老徐在完成市場初期開拓任務后,就在郝剛要求下撤了回來。
士林集團自營的養豬場里有一千頭肥豬和一大批母豬需要可靠的人來看管,至于市場,選擇已經不需要老徐去開拓了,自由發育就忙不過來了。
老徐是個村官,但歸根結底是個農民,看到滿棚的肥豬立刻就愛上了這里,現在廣塘的事基本上不管了。
反正廣塘人都在廠里上班,日子好過,破事也少,有點零散工作幾個副手隨手也就解決了,老百姓有錢賺時最好管理了。
農民是最有憂患意識的,一千多頭肥豬,就是一千多張嘴。
為了更好適應市場的需求,李青把原來撥付給老徐養殖場的飼料存量從一周減少到三天,這下要了老徐的命了,看不到裝滿倉庫的飼料,老徐總覺得肚子是餓的。
原來飼料廠的存貨在倉庫里滿滿的,老徐不擔心豬崽子們斷了頓,可是現在飼料容不得進庫就沒有了,老徐就總覺得心里發慌。
“不是不是,你請來的兩個專家說學校要他們回去,你看怎么辦。”
李青為了把養殖場科學化、規范化落實下來,從清江農大帶了兩個畜牧專業的師弟過來。全靠這兩人的大力支持,養殖場才得以順風順水地發展壯大。
李青在接到學校信函的時候就知道這兩人肯定也會接到了,可怎么應對,李青也沒好辦法,必須得見一下郝剛了。
他必須拿出個辦法來,不行就再去求一下李教授。
“李廠長,你看要不然就給我再加一天的庫存量行吧。”老徐充分發揮撒潑耍賴的本能,順便加塞了一句話,磨著李青增加一點庫存。
李青很清楚老徐的做派,有棗沒棗打一桿,要著了就賺了,要不著也沒損失,多說幾句話又不要錢。
“要是豬崽子斷了頓,你把我和二喜剁剁喂給豬吃。”李青信誓旦旦地保證,順便拉上二喜墊背。
二喜呵呵笑著,小工人沒人權,隨你們怎么說,我就聽聽好了。
能被李廠長拉著墊背,說明人家看得起我,二喜很自豪的。
老徐可憐兮兮地看著一包包碼放整齊的飼料,咂咂嘴走了。
不軟不硬地撂了一句話:“真斷了頓,我就帶人來搶。”
李青苦笑著,斷頓真的不至于,但外面要飼料的養殖戶不好打發啊,辦公桌上茶葉盒里都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煙支。
士林飼料的擴產勢在必行,擺在面前的難點有兩個。
一是酒糟原料,海川酒廠的產量江河日下,現在直接準備停產了,這是斷了飼料廠的后路啊,李波正在和祝同盛嚴正交涉。
梅七也已經出發去湖陽酒廠好幾天了,那邊現在還沒把酒糟看在眼里,估計就快有消息回來了。
二是資金壓力太大,雖然后續生產的飼料營銷不再允許賒欠,但前期投入的資金還得兩個月才能收回來,現在想提前增加一條生產線就沒錢了。
至于工人,那反倒是最簡單的,嶺西村的預備工人培訓期滿都在豬場呆著呢,有劉大慶管著,都老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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