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拿不出30萬的,當我加盟士林集團的消息傳到了家里,是老爺子召見了我,給了我30萬的私房錢,我才知道我才是老爺子最喜歡的。”
牛汣又重復了一遍,-->>“我才是老爺子最喜歡的啊,這說明我走的路是對的。我相信你,不僅是基于我自己的判斷,我更是相信老爺子的判斷。”
郝剛的眼神游移不定,“你是說我進了老爺子的眼里了?”
牛汣沒好氣,“我哪知道。不過這不是好事嘛。”
好事應該是好事,但真的一定是好事嗎。
下午最先來的居然是波波夫,這家伙和李老班一起來的,怪不得吃飯時找不到李老班了,原來是被波波夫拐走了。
李老班偷偷告訴郝剛,這個波波夫在聯盟很有錢,也很有權。
波波夫向王麗紅提出兩個條件,一是買斷士林酒業在聯盟的獨家代理權,期限暫定20年。二是成為仕林服裝在聯盟的加盟商,獨家負責聯盟境內仕林服裝銷售業務,首批訂貨踏腳褲10萬件。
王麗紅不愿意了,原來是擔心沒人上門,現在波波夫一家就幾乎清空了羊城庫存,這不是幾百萬的問題,這是關系士林服裝下面生意還做不做的問題,波波夫等于是一把買斷仕林服裝的市場優先權。
郝剛也不同意,首先白酒代理期限20年就是個問題,聯盟還能撐幾年?郝剛跟波波夫說士林白酒量產還得到下半年,這個合作等酒廠正式生產了再談。
其次踏腳褲沒必要一次性出貨那么多,現在市場的接受能力還在預熱,現有產品不應該積壓在倉庫里囤貨,而應是鋪向市場擴大影響。
最理想的狀況是工廠連白加夜的生產,市場是不分晝夜的吐量,士林的黃金時間只有兩個月,現在搶市場、樹口碑才是正確的路線。
波波夫很顯然也看到了這點,聯盟市場良好但生產力跟不上,所以想從郝剛手里拿下大批的貨源,然后好占領聯盟的市場。
郝剛對波波夫有多大的權很感興趣,他最想的是試探一下能不能依靠波波夫完成在聯盟扎下釘子的方案。
“老波,不對味。老夫,也不對。我怎么用漢語稱呼你?”郝剛隨意的和波波夫說著話。
“叫我郝漢,我的漢語名字。”
郝剛樂了,“你不是聽說我叫郝剛,就特意起名叫郝漢,準備和我序親戚了?”
波波夫正兒八經的說,“我的名字可不是剛起的,這個名字在華夏可是備案的。我的父親曾經在華夏支援過,他最喜歡的華夏姓氏就是郝。援建時,華夏人都說他是好人,他就給自己起了個漢語名字郝仁,給我起了名字叫郝漢。”
故事編的有板有眼,郝剛有點相信了,所以跟著追問了一句,“老爺子在哪兒干的援建?”
這話有點難,波波夫轉頭看向李老班,李老班解釋:“老爺子就是你爸爸,郝剛問你爸爸當年在那個地方支援華夏建設的。”
波波夫明白了,“海川。”
包括郝剛在內,一群人都睜大了雙眼,緣分吶。
牛汣好奇的問:“那郝仁同志是支援什么的?”
這次波波夫聽懂了,很自豪的說:“測繪和基建,他在海川還指導建了一座橋,雖然很小也沒建完,但那是他在華夏留下的最滿意的成績。他就是在那兒聽說華夏有姓郝的。”
大家一起把目光看向了郝剛,剛才還是玩笑,現在還真成了一家人了。
郝剛也很感嘆,世界很大但緣分卻妙不可,在羊城這個異地他鄉居然那么巧就能遇到和塔山有緣的老毛子。
郝剛正色說道:“波波夫,你說的那個橋,就在我家旁邊。我們為了紀念你父親為我們修橋,特意把橋稱作洋橋,你應該知道洋橋的含義。”
波波夫本來也是湊趣戲談自己老子在華夏的業績,沒想到還真的遇到清楚當年事情的人,聽到異國他鄉有人還在懷念自己的父親,波波夫也是十分感動,氣氛變得親近了許多。
郝剛拉著波波夫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悄悄說了一段話。
波波夫先是大驚失色,而后默默不,最后神色堅定點了點頭。
郝剛招手叫過牛汣,讓葉金立即趕到羊城,準備和波波夫成立中外合資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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