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林的門店在下午果如牛汣的判斷一樣,慢慢地就聚滿了洽談合作的人群,王麗紅真的忙得不可開交了。
郝剛沒理會忙碌的王麗紅,和牛汣站到舞臺外面樂呵呵地聽胡靜唱歌。
王麗紅看著悠閑的郝剛和牛汣,憤恨地嘀咕:“都是些吃閑飯的懶漢。
胡靜準備唱的是《彎彎》,這首歌有強烈的思鄉情結,所以郝剛給歌曲設置的背景是兩岸親人之間強烈的互相思念。
在時代的背景下,這是絕對的愛國理念。
由于上午有那么多的話題,所以下午來的媒體更多了些。
郝剛在人群中更是看到了幾個有名氣的音樂人,看來胡靜的新歌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心情大好的胡靜上臺前先看了一眼元月,給自己提高點信心,然后邁著輕松的步子走上了舞臺。
突然想起了郝剛教過的招式,胡靜就舉起雙手朝臺下揮了揮,引起臺下一片歡呼聲,這個被用爛了的互動招式現在卻顯得格外新穎。
“今天的廣交會,我們華夏迎來了世界各地的客人,可是很可惜我們卻沒有迎來僅隔著淺淺海峽的親人。在我的家鄉有個望眼欲穿的老人,他讓我把下面這首歌唱給大家聽。他希望能有人把這首歌傳到海峽對面,讓那些在外漂泊的游子知道老家有人在思念他們。”
胡靜按照郝剛教的話深情訴說歌曲的背景。
音樂響起,胡靜的聲音縹緲沉郁,“遙遠的夜空,有一個彎彎的月亮,彎彎的月亮下面,是那彎彎的小橋……”
“我的心充滿惆悵,不為那彎彎的月亮,只為那今天的村莊,還唱著過去的歌謠,故鄉的月亮……”
人群不再喧囂,整個大街上只有胡靜的歌聲和遠處汽車的鳴笛聲,記者的相機啪啪拍個不停,不僅拍著胡靜,更多是拍動情的人群。
劉歡擠到郝剛身旁,很激動地對郝剛說:“能不能把這首歌給我唱,胡靜沒唱出它該有的味道。我沒有任何要求,我只是不想這首歌被埋沒。”
郝剛很詫異的看著激動的劉歡,心中想的是,冥冥中一切皆有定數啊,繞了半天,這首歌還是要回到劉歡手中。
郝剛轉臉看著牛汣,“你覺得呢。”
牛汣明白郝剛的意思,“等會我去和胡靜商量。”
轉頭對劉歡說:“你說的,不要埋沒了它。”
走了一步又轉回頭,當著劉歡的面問郝剛:“你究竟還有多少好歌?”
郝剛眨眨眼,“很多。”
剩下郝剛和劉歡兩個人,劉歡還在熱切地看著郝剛。
雖然是牛汣去和胡靜溝通,但劉歡知道在郝剛問話的那一刻,事情就已經定了。
郝剛漫不經心地對劉歡說:“你覺得我讓你做華夏樂壇第一男人的話有多少水分?動不動心?”
劉歡沒有猶豫,十分肯定,“動心!”
郝剛的羊城之行,收獲滿滿,認識了任華為,看到了朱琳活人,收編了劉歡,在聯盟市場里扎下了波波夫這根釘子,踏腳褲大火,王麗紅簽下了數十萬件訂單。
王麗紅為大量的訂單和數十家的加盟商激動得睡不著覺,不出意外,士林服裝年內利潤將達數百萬元。
牛汣就復雜多了,京城那邊分到了大量的訂單,牛汣在愁怎么完成。
何況家里傳來消息,牛汣在舞臺上說的那番話讓老爺子很滿意,讓牛汣回家后專門去老爺子那兒聆聽教訓。
在牛汣和王麗紅激動睡不著覺的時候,郝剛卻像天邊一朵無根的云,帶著意猶未盡的元月和顏霞飄回海川。
上車前,郝剛隨手在報攤買了一摞報紙,漫長的旅途需要打發時間。
報攤老板看到郝剛買得多,很神秘地塞給他一個小冊子,恰好被眼尖的元月看見了。
雖然是快車,但咣當咣當依然很慢,郝剛無聊,元月無聊,但-->>華驊和顏霞不無聊。
這是兩人第二次坐火車,還新鮮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