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好好的為什么要搬。”顏霞好奇。
對于翠屏村,出自窮人家的顏霞并沒有太多的好感,很多人長大后說起故鄉總是充滿著濃濃的思念,那是小時候沒吃過苦。
過累了苦日子的孩子長大后很少有懷念故鄉的,即使有,也是做作,或者真的老了。
郝剛沒有回答,當翠屏村養殖行業興旺起來的時候,老百姓的一切都會變的。
當村里人眼里看到的都是錢時,村里能用的地方就會全是豬和雞,遮天蔽日的蒼蠅和順風十里的惡臭,會讓所有有能力的人不愿意在村里居住了。
有錢的農民會想著辦法搬到城里,再過幾十年,城里人又會想著辦法回到農村再找塊地皮。
郝剛沒跟顏霞說這些,她不會明白,郝剛也沒打算讓她明白,白紙一樣的女孩,就在自己的翅膀下快快樂樂的成長吧。
說這些只是提醒自己而已,拿環境換富裕,富裕后再還環境的欠賬,郝剛要打破這個惡圈。
自己發誓要讓華夏少走彎路,這算是吧。
薛一科的建議可行,郝剛做了決定。
在村里喝的臉蛋通紅的司機把車開的更加癲狂了,玩的精疲力盡的元月靠在郝剛身上睡了一路。盡管胳膊發麻,安全回到了海川的郝剛還是感到十分幸福。
下車后郝剛不動聲色擦去留在衣袖上的口水,讓忽然看見的元月紅著臉又打了一頓花拳繡腿。
剛回到海川的郝剛被葉金召見,王麗紅已經把廣交會前期工作布置到位,萬事俱備只欠開幕。
但王麗紅心里沒底,沒見過這種大場面啊,打電話來向葉金求援。葉金也是沒底啊,以前咱也沒這么玩過啊,所以把事推給了郝剛,你想出的招,你該有底吧。
看到郝剛搖頭,葉金有點泄氣,都這時候了,你才說沒底,早知道咱們就不這么干了。
郝剛慢悠悠的說:“不行,如果以這個理由去找李老班請假,李老班肯定不會批,雖然平時偶爾逃課李老班不管,但這次跑這么遠,而且還要好幾天時間,李老班肯定不會擔這種風險。”
葉金茫然,你說的是什么?我問你去不去羊城,不是問你請假的事。
平時你不是想多會跑就多會跑,沒看到有人管你啊,現在怎么想到請假了。
郝剛沒管葉金的神色變化,繼續自自語:“但是,要是李老班也去呢,這假是不是就可以了呢。得找個理由把李老班拐去羊城,到時候外國人多,李老班估計還能幫上忙。”
郝剛看向葉金,“能不能找個學校發函來邀請李老班和我們幾個去玩?”
葉金好笑,找個羊城的學校來函請你們去玩,郝剛你真會想。
好笑歸好笑,但是確實可以辦。
葉金找個學校其實沒什么難的,海川一中在清江也算小有名氣,和羊城學校搞個教學交流也很簡單。
葉金當即和葉家的人聯系,將由神山一所高中發函點名邀請李老班帶著郝剛幾個學生前去交流。
至于李老班,郝剛有的是辦法讓他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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