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紅打來電話,武城市場基本確定開發成功,這次是沈大俠在武城立功了。
王麗紅和沈大俠趕到了武城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來武城多次了,也算輕車熟路,就去了國營旅社投宿,這時候已經跟風改名叫武城賓館,沒成想卻客滿了。
誰能想到一年到頭也沒幾個客人的國營旅社能客滿呢,王麗紅也撓頭了,要是夏天還好,可現在天冷著呢。王麗紅在武城也沒聽說還有什么私人旅社啊,以前國營的都住不滿,私營的誰去住啊。
沈大俠伸過腦袋,神神秘秘地說:“王姐,我知道個地方。”
“叫王姨”,王麗紅沒好氣地呵斥,正煩著呢。沈大俠根本不聽,梁天和郝剛他們都喊王姐,我憑什么要掉一個輩分。
王麗紅嗤笑:“郝剛喊梁老師叫師傅,你管梁老師喊什么?”
“那不一樣”,沈大俠非常后悔有次喝多了吹牛時把向郝剛學武這事說出來,這幾個被沈大俠在酒桌上摩擦的體無完膚的家伙就用這事來反擊,一般在需要的時候沈大俠就會晚了一輩。今天王總心情不好,所以平時的甜甜的“王姐”就變成酷酷的“王姨”了。
沈大俠絲毫不介意王麗紅的態度,介意就輸了。“我夏天來武城賣書,住過一家店,接待來往商販,應該算是江湖店,我們去看看?”
雖然沈大俠堅決不承認跟郝剛習武就必須晚一輩分的事,但絕對對跟郝剛習武進步神速激動不已。可能學渣都有這個特質,沈大俠看到梁老師就哆哆嗦嗦,聽什么都不明白,但郝剛教他的東西卻是一學就會。過去代師收徒不是沒有道理,師兄比師傅好處多了。
路還是挺遠的,走了十幾分鐘,沈大俠才把大家帶到了稍顯偏僻的一條小街上,說:“到了”。
王麗紅仔細一打量,發現沈大俠所說的江湖店是沿街一溜五間瓦房,中間是與房間等寬的“兩來門”,透過門口可以看到后面是挺大的院子。門口靠著個黑乎乎的長條木板,簡陋地寫著“雙馬大店”。
王麗紅指著木板:“就這?”沈大俠點點頭。
看到來客了,門內迎出個人,50來歲的老頭,穿著灰撲撲的小襖。看到沈大俠就咧嘴笑了起來,“喲,熟客呀,幾位?”
沈大俠笑著回應:“四爺,我們三位,一位姐姐。”
“好嘞,里面請。”老頭很亮地喊了一嗓子。
王麗紅穿過“兩來門”,進了院子,才發現是個大四合院,后面除了五間正屋還有東西兩頭的牛馬圈,還真是現在很少見的江湖大車店。
沈大俠輕車熟路,安頓好之后,就看見四爺慢悠悠來到三人的房間。
沈大俠站起來打招呼:“四爺閑著呢?”
“這幾天沒人。”老頭看以來很不滿,生意清淡啊。
“國營的旅社不是住的滿滿著嗎?”郝剛有點疑惑,元旦期間客人應該不少啊。
“和咱這客不一路,聽說是哪個武術協會的來搞什么交流。”四爺很不屑,不知道是對武術協會還是對武城賓館。
“能去看看吧。”沈大俠一聽說武術協會搞的交流就兩眼放光。
“看他們干什么,花架子。你小子天生武胚,讓你入我門下習武你偏不愿意,你要是學了我門的武功,一個能打他們一窩。”四爺對沈大俠看起來很有爺倆緣。
“我學了,我有師門的。”沈大俠洋洋得意。
“噢,跟誰學的?搭個架子我看看。”四爺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