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波回來了,清江農大的李教授給了肯定的回復,配方已經沒有問題了,現在李教授正忙著在原有配方基礎上開展針對乳豬和禽類養殖的優化研究。
李教授是華夏生物工程領域宗師級的人物,李波帶去的課題與李教授原來的課題吻合度還是很高的,只需要花些精力對配方和配料工藝進行優化研究,在原料的處理和粉碎方面不需要太多的調整,所以時間雖短,質量不縮水。
李波一邊匯報一邊感慨,說從未見過像李教授這樣能真正扎根基層、不求名利的人,還說李教授這么配合一方面是為了支持國家畜牧養殖業大力發展,另一方面是酒糟這種原料他開始是忽略的,糧食一向是國家根基和命脈,能減少糧食消耗,李教授樂見其成。
郝剛知道,在華夏始終有那么一批人,在他們心里,研究成果不是什么榮譽,而是為國家發展墊上的扎扎實實的基石。只要能把自己的配方轉化為實際的生產力,這些人可能一分錢都不收,就能把自己的收益送給老百姓。
李波不明白李教授為什么這么好,但郝剛理解。
過去和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華夏就是靠李教授這批人挺起的脊梁。五六十年代,百廢待興,華夏的工業化正在開展,我們的國力不強,科研力量不強,條件很艱苦,是真正的白手起家,是真正的創業。
華夏人是不怕苦的,怕的是沒有吃苦的機會。靠著一批早期從國外回來的有高度愛國心的科學家帶領,李教授這批年輕的科學家逐漸成長起來,他們靠著一種崇高的精神,一種為了祖國富強而獻身的精神,在各自領域吹響了華夏崛起的號角。
“我作為一名華夏的科技工作者,活著的目的就是要為人民服務。如果人民最后對我一生所做的工作表示滿意的話,那才是最大的夢想。”這話是李教授去世前說的。
上一世李教授去世時,郝剛曾淚如雨下。
熱血男兒誰沒有英雄的夢想,郝剛聽著李波絮絮叨叨講著李教授的信息,心潮起伏。重生回來,我有什么夢想?
復仇!上一世弱小的自己讓魑魅魍魎逼得家破人亡,重生回來他肯定要強大起來讓那些魑魅魍魎無機可乘,無路可走。僅此而已嗎?是不是還該讓華夏不再彎曲著脊梁!我的貨船,我的使館,還有無法返航的殲8。
收拾好心情,郝剛一邊教導李波如何去籌備飼料廠前期工作,一邊和李波朝酒廠走去。
郝剛對梅七和李波介紹的酒廠情況并不滿意,兩個游離在酒廠核心外面的小工人并不清楚酒廠真正的價值在哪兒。
李波也沒辦法,自己和梅七真的說不清,明面上看到的東西并不足以證明酒廠的真實情況。郝剛也只能先去看看酒廠的設備和生產情況,畢竟在計劃中將來是要把酒廠控制在自己手上的,先了解一下情況也算是為將來知己知彼做鋪墊。
郝剛還真沒到過酒廠,從廠門一路看過來,新鮮的很。李波帶著郝剛熟練的混跡在灌裝車間,一溜的鐵架子流水線,淡綠色玻璃酒瓶在老舊的流水線上晃晃悠悠的流淌,帶著白色工作帽的女工在忙忙碌碌,抽空回頭朝李波笑罵幾句,也好奇的看看郝剛。
李波在領導眼里不是好孩子,但在工人眼里沒干系的,又不要我領導李波,開開心心對李波嬉笑怒罵,老娘們吃點李波這個小鮮肉的豆腐不香嗎。你別說笑起-->>來有點邪魅的李波那張臉,還真是直往小姑娘心里鉆啊,別說什么李波不是優秀工人,家境不差的酒廠妹子不在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沒聽說過嗎。李波在酒廠里走一圈,身后收獲的是一片姑娘的紅臉蛋。
除了帶郝剛進廠看看,李波主要是來弄點酒的,小院里存貨幾乎沒有了。郝剛舍得錢,大家吃的歡,一向對燒雞視如性命的梅七現在都不再想吃了,大家最近對素菜情有獨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