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很害怕胡靜入情后陷入進去出不來,有美少女迷戀自己固然高興,但郝剛知道自己不行啊,一個元月還沒搞定,惜夏還時不時蹦出來,自己的感情生活本來就是一頭虱子撓不清,這輩子真不想再惹情債。
音樂教室內,盧老師端坐講臺,神圣而莊重,學校另一位音樂老師馬思雨扛著小提琴,郝剛抱著吉他,胡靜雙手撫胸。悠揚的小提琴聲響起,胡靜慢慢睜開眼睛,“莫名我就喜歡你,深深地愛上你……”,空靈的歌聲又一次仿佛穿透了時空。
郝剛每次聽到胡靜的歌聲都為胡靜抱屈。太委屈了,這么好的聲音上一世居然沒在華夏歌壇留下痕跡,落寞無名。
盧老師讓郝剛用高把位和弦給胡靜伴奏,郝剛在演奏中第二段時卻改用了掃弦節奏,給歌曲增色不少,這讓老盧格外欣賞。一曲終了,老盧激動得又哭了,胡靜完美地表現出了歌曲的意境,大事成了!
馬思雨和其他配樂的人也都激動萬分,能參加這首歌的首唱,這是福分啊。至于郝剛那次,唱成那樣,自己好意思提首唱?
郝剛看到教室外黃進在不停地走動,他不是該在期思縣嗎。
看到郝剛走出來,黃進趕忙靠了過來。
“你怎么回來了?那邊都弄好了?”
“差不多了,本來準備自己弄的,后來到底有人忍不住,跑來合作,事情就簡單了。”黃進很輕松自在。做好了打個大仗的準備,結果敵人投降了。
“門面是他們的,按我們要求來改造,王姐說了我們還得好好設計一下,咱們的事業以后要擴展的,臉面可不能小了,早點定下來,省得以后改造多花錢。期思縣的方案也是我們提供貨品和統一價格,他們按照銷貨量提成傭金。”黃進把王麗紅的商業模式向郝剛進行匯報,雖然王麗紅也會匯報的,但從誰嘴里說出來,意義可不一樣。
“王麗紅跟我一樣不想麻煩,怎么簡單怎么來。這樣最好,我們出貨,他們賣貨,賣的多拿得多。我們少成本,他們少風險,皆大歡喜。反正我也在琢磨轉型。”郝剛很理解也很支持王麗紅的想法,都是掙錢,為什么不簡單點,操那么多心值得嗎。
盡管以后會有什么渠道為王的說法,但歸根結底還是看商品的底氣,只要有好東西,大半夜排隊去買的人多的是。憑自己的知識儲備,未來華夏的流行風都將由士林服裝來引領,讓他們哭著喊著諂媚地幫我掙錢不好嗎。
郝剛其實愿意這樣做的原因主要是手底沒人了。
廠子的人不能動,老張現在忙死了;黃進陷在期思縣,不弄出個名堂來也不敢撤回來;雖然相信王麗紅,但璐縣也得有人照看下;梁天和沈大俠跟去了武城,李波去了清江農大,梅七得看著海川的店,幾個妹子雖然兢兢業業,可成長畢竟還需要時間。
郝剛有點理解諸葛亮了,但凡有個可用的人,也不能把廖化拉出來讓人笑話啊。
對于王麗紅所說企業臉面,郝剛覺得真的得認真想想了。沒有文化的企業是沒有生命力的,企業文化是企業個性化的根本體現,它是企業生存、競爭和發展的靈魂,郝剛不能讓自己的事業出生就沒有信仰。
士林的信仰是什么?為了孩子吃肉?太俗;為了華夏崛起?太大;為了復仇,太狹隘,這只是順帶著做的目標。
不想了,目前要考慮的是早一點定下來企業外部形象,這個以后改造少花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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