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話我就挑明了說了。”李波收斂了邪魅的嘴角,正經起來的李波還是很有幾分花樣美男氣質的。
“今天哥幾個來這里,是有求于剛子,能保證自己聽話,不扯后腿的留下。走了的也還是兄弟,我不怪你。”
李波抓起塑料桶,給每個人都滿上,“這杯酒之后,大家表態吧。”
一飲而盡,李波頭也不回去了內屋。郝剛看了看自己啤酒,一仰脖子,也進了內屋。
屋內,李波擰開一個塑料桶,酒香撲鼻。
酒廠人喝酒哪有拿瓶子裝的,都是用塑料桶直接接的最好的原漿,這時候的酒絕對純糧食釀制,不是好酒酒廠人根本沒臉拿出來。
郝剛指著塑料桶對李波說:“好東西,找瓷壇子給我封幾壇收著。”
李波遞過來一小碗,笑著說“管夠。”
李波很對郝剛胃口,果敢狠厲,也有底線,郝剛確實很需要這樣的幫手。郝剛很納悶上一世怎么沒聽到李波后來的動靜,這樣的人物在風起云涌的時候不該無聲無息啊。
郝剛不確定現在能不能把酒廠的酒糟車間合法承包下來,但郝剛也沒打算走正當的手段去促成這事。我的酒糟產業,哪能不帶點灰色的威風。
八六年的海川,豬肉價格已經起來了,農民養豬也有非常高的積極性。此時農村養豬喂的主要是青草,夾雜麩皮、米糠,一年或者兩年才養成一頭豬,生長效率還是很低的。閉塞的老百姓并沒有把養豬當做致富的手段,僅僅是作為造肥、存錢、改善伙食的一種生活調劑和補充。郝剛知道,隨后而來的養豬高潮和飼料緊缺是多么的瘋狂,上一世希望飼料的發達與農民養殖熱情高漲密不可分,是廣大農民養殖戶把劉氏兄弟抬上了首富的寶座。
酒糟直接作為飼料喂養牲口毛病很多,所以老百姓基本不會買酒糟做飼料,但處理之后的酒糟物美價廉,適合于大批量飼養使用,是真正的賺錢好東西。郝剛打算把酒糟飼料推廣起來,畢竟自己未來的圈子里會有一大幫兄弟嗷嗷待哺啊。
郝剛要把酒糟控制起來,在海川跑馬圈地,迎接時代大潮的到來。
郝剛計劃中自己酒糟產業的發展從兩個方面做起,一個去清江省農業大學找路子,郝剛想搞顆粒飼料。清江省農業大學的飼料研究很有成果,很多大型飼料企業都是從清江農大買的配方。另一條是找準時機借用工人鬧事,迫使酒廠把酒糟處理這一塊燙手山芋給推給自己。
郝剛很看好李波的能力,正好利用解決配方的事情也試驗李波這把牛刀鋒利不鋒利,郝剛讓李波先去找一個叫李先明的清江農大教授。第二條郝剛準備讓梅七去做,撒潑耍賴,渾水摸魚,把酒廠那些領導搞的焦頭爛額李波說梅七比他做的好。
郝剛是個好學生,好學生當然應該好好學習。自習課上,郝剛認真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偶爾偷看一下元月。鬼畫符似的東西元月一點也看不懂,元月拿著本子研究了半天,最終還是沒看懂。
“你整天也不好好做練習,弄這些什么東西?”
“秘籍。”郝剛不怕別人發現什么,高一的孩子沒那么精明。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