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月嗔怒的目光中,郝剛收回了賊溜溜的視線。聞著小白花香噴噴的味道,看著小白花嬌艷的面龐,郝剛無比欣慰的想:-->>我的元月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郝剛不需要真的認真學習,自己很忙的。
看到在學校里整天不務正業四處亂晃的郝剛,元月越來越不滿了,不認真學習是一條,和藝體生鬼混又是一條。
“你來上學,不是讓你來混日子的,馬上月考了,考不好看你怎么跟叔叔阿姨交代,你不覺得羞愧嗎?”元月對郝剛是恨鐵不成鋼,畢竟郝剛在李老班面前不余遺力的推薦自己當學習委員。作為班級的學習委員和同桌,元月覺得有義務幫郝剛端正學習態度,更何況郝剛最近和胡靜走的特別近,每天哼哼哈哈的沉迷在音樂里,元月莫名的不舒服。
“考得過我再說。”
“哼!”第六名雖然和第七名差距甚微,但郝剛每次都懟的元月悲憤欲絕。
高一的知識對于郝剛實在沒什么困難的,他一直在降維打擊像元月這些真正的高一學子們。重生回來的郝剛終于理解了一句話:你能考99分是你的能力極限是99分,而我考100分是試卷只有100分。看到每次被懟的發脾氣的元月,郝剛決定照顧一下元月的自尊,考試時偷看幾眼元月的試卷,保證不超過她太多。
海川一中的藝體生還是比較有名的,梁天、劉歡、陸海峰、胡靜在學生中都是頗有人氣的明星。梁天、劉歡、陸海峰是籃球隊的,梁天、劉歡高三,陸海峰高二。李波和梁天住在一個胡同里,去清江農大之前李波專門來學校給兩人搭上關系。胡靜是音樂生,據說《東京之夜》唱的比張玫瑰還好聽,梅七在一次“海川舞林大會”上結識了胡靜,順便也來學校給兩人搭上了關系。有大哥大姐的照顧,郝剛覺得在學校里可以肆無忌憚的橫行。
郝剛又把梁天、劉歡、陸海峰都攛掇到了一起,多幾次把酒歡,就成了好朋友,混社會肯定要酒肉先行。
“天哥,再喝一個,明天我去找你,你教我啊。”身高又有明顯增長的郝剛對籃球興趣很高,梁天的斜跨三步籃令人驚羨的飄逸,看過一次的郝剛眼熱的不得了,借著酒勁準備把梁天的絕技弄到手。
把酒抬手喝掉,梁天不以為然。“小事。明天去操場我教你,歡子和海峰也有私藏,一塊教你。”
“剛子,動作沒什么,學會容易,場上用起來難,梁天的動作我也會,場上就是干不過他。”陸海峰喝了酒,順便給郝剛打了預防針。
一幫苦哈哈的體育生挺給郝剛面子,事實上幾人對出手大方、成績還好的郝剛很有好感。這年頭尖子生才是王道,尖子生的未來有無限可能,能和尖子生處朋友,藝體生們還是覺得挺有面子的。
“盧老師也答應教你聲樂基礎,但是時間有限,他怕你學的太雜影響成績。”胡靜今天也在這圈子里。
胡靜說的盧老師是個胖胖的“小老頭”,當年下放后恢復身份才調入海川一中,前幾年培養出了不少大學生,在海川現在的名氣如日中天。
比郝剛大了一歲的胡靜,聲音天賦過人,眉目如畫,就是面色微黑,算是美玉有瑕。郝剛知道這個師姐后來沒能考上心心念念的中央音樂學院,去了一所師專。前世沒有牽連,這一世郝剛覺得可以試試讓這個師姐得償所愿,有個大明星師姐,似乎感覺會很不錯。
郝剛打量著胡靜漂亮的臉蛋,心中在琢磨。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