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松了口氣,還好沒有救錯人,這個賈孝聚能掙得這么大身家,也不是沒腦子的人,只是這后代堪憂啊。
“嗯嗯,我也是這意思。”賈懷同明顯的不由衷。
“這樣啊,我告訴你吧,這條鱔王救了你之后也過不了今年了,我留下它,也是想讓它恢復恢復,能多過兩年,鱔王雖然大了點,可也就是一條普通鱔魚,不是什么寶貝。”郝剛朝賈懷同戲謔的看了一眼。
郝剛還是帶著鱔王回到了塔山,土醫生只留了一百塊錢,賈孝聚后給的二百塊也給了郝剛。賈孝聚經此一事后,好像意識到了自家出了問題,不顧賈懷同的反對,堅決又給了土醫生二百塊,說得非常清楚,這是委托土醫生將鱔王放生的錢。
一路上閑著,土醫生和沈大俠就纏著郝剛講完了剛才的故事。原來病人回家路上,又饑又渴,就拿出從附近農戶買來的雞蛋充饑,吃著雞蛋發現是雙黃。沒有水喝,就從路邊的水塘中取點水喝,喝完水才發現水塘中有個白花花的骨頭腦袋,兩條小蛇在骨頭中纏纏綿綿。病人惡心的要命,一路上吐了又吐,終于回到家中。回到家等死的病人沒有死去,反倒一天天健康起來,就跑回來問華佗原因。華佗長嘆一聲,沒想到你能一頓飯中聚齊兩味藥,天意啊!你回去看看那家農戶,下蛋的雞是不是白毛。病人回去一問,果然是白毛。
因緣際會啊,沈大俠和土醫生聯想到賈孝聚,都唏噓不已。
看到土醫生很有眼色,郝剛把鱔魚治病的原理告訴了他,當然鱔王放生的事交給了沈大俠。
回到家中的郝剛琢磨起了賺錢的事,本來郝剛還想利用明信片做點文章,現在有了土醫生這個插曲,起步的資金倒是提前準備好了,下面就看氣功迷的羊毛好不好薅了。
破舊的風扇帶起的風是熱的,郝剛把腳放在水盆里,身上并沒有多少汗,心靜自然涼。郝剛在專注的把《太無先生氣經》改編成《玄天青木氣功》。
《太無先生氣經》是從老榮軍的屋子里拿回來的,老榮軍的家郝剛并不陌生,哪個角落里有什么,郝剛一清二楚。八六年的農村還是很質樸的,老榮軍家里沒人也不會擔心丟了東西,行走在外面可能會步步驚心,但莊內那是沒有問題的,偶爾有犯渾的家伙在莊子里作惡,得理的老娘們能堵著門罵上三天三夜。莊外是幫親不幫理,莊內是幫理不幫親,無論老少在莊內都得講個“理”字,偷雞摸狗只能去外邊,小腰之所以不敢在山前村的地盤上跟郝剛死磕也是這個原因。
陽光的熱度透不過厚厚的土墻,老榮軍屋內很陰涼。泥土的地面弄得像鏡子一樣平整,長期的打掃和踩踏在屋子中間到門口的地方形成一片黑黝黝的亮光。屋內一床、一桌、一小柜、一晾繩,大大小小的衣服就在晾繩上吊著。
書都在床頭箱子里放著,書頁泛黃,頁面很干凈,郝剛一直懷疑老榮軍認不認字,至少也是個學渣,因為那些書本就不像經常翻閱的樣子。“運動”過去還不是太久,老百姓的心中還是對“四舊”有關的東西避而遠之,所以這些古書知道的人多,翻過的沒有,除了郝剛。
郝剛知道這是些好東西,老榮軍說過死后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的。
郝剛為了賺錢,必須做好充分準備,不戰則已,戰必成功。《太無先生氣經》是古文,能看懂的不多,而且書名不吸引人,所以必須改版。
首先,《玄天青木氣功》用的是《太無先生氣經》翻譯后的白話文,主要以氣經部分內容為骨,五禽戲為輔,本來就是一家學說,融合起來和諧的很,雖然面目全非,但內行人還是能看出經書的內涵的;其次原書字句佶屈聱牙,不利于理解,必須弄成圖文并茂,淺顯易懂,雖然修不出氣來,但絕對可以強身健體;《玄天青木氣功》主要是為了賺錢,所以要插入現代醫學知識,得有開門見山的成效,郝剛尤其對《玄天青木氣功》前面部分反復斟酌,借用了一個有名的橋段,爭取讓每一個拿到經書的人一眼入坑,頂禮膜拜。
書弄好后,郝剛心里還是沒底,到底能不能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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