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醫生不顧賈孝聚愿不愿意,急切走上前去摸著賈孝聚的臉皮,弄得一屋子人很奇怪的面面相覷。
“你是怎么做到的?”土醫生萬分好奇,熱切的問向郝剛。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郝剛淡定的看向土醫生。關于面部神經,關于鱔毒以及藥性的相克相生,說了你土醫生能懂?
猛然間意識到這是人家絕技的土醫生訕訕的退了回去,看了看賈孝聚,又回頭看了看郝剛,終于嘆了口氣,“要什么代價你說吧。”
“簡單,這條鱔王給我。”郝剛不慌不忙。
“就這?”土醫生有點不敢相信。“我同意。”
“我不同意。”年輕人在邊上叫了起來,他有種直覺,治好父親的病,就是因為這條鱔王,這條鱔王可能是寶貝。在自己的地盤上,他怎么能愿意讓到手的寶貝飛走了。
“小同,你為什么不同意?”賈孝聚很驚詫兒子的舉動,他的兒子叫賈懷同。
“這鱔王是我們家出的錢,自然是我們家的,我不同意。”賈懷同振振有詞。
土醫生有點生氣,臉色變得很難看,按照賈懷同的說法,還真有點道理。
郝剛也有點生氣,倒不是為了拿不到鱔王,而是賈懷同的蠻不講理。但郝剛沒有說話,只是看向賈孝聚。
賈孝聚猶豫了一會,終于還是說話了,“土醫生,如果可以,我再出二百,這條鱔王你讓給我,行吧。”
土醫生臉色更難看了,在賈懷同的地盤上,他也不敢說不同意。
郝剛面色不虞,問賈孝聚,“病已經治好了,不知道你們要這鱔王有什么用?”
賈孝聚看著賈懷同,嘆了口氣,“本來外邊都罵我為富不仁,咒我得了這病是報應。本來我很生氣,我覺得他們不愿冒風險出力掙錢,看我賺了點錢,就編排我。剛才小同的話讓我突然就想明白了,從我有錢了之后,我是不是真的為富不仁了,即使我沒有,這幾個孩子是不是為富不仁了。”
郝剛沒想到賈孝聚會這樣說,賈懷同更是大驚失色,“爸,你怎么會這樣想。”
賈孝聚沒理睬賈懷同,對郝剛說:“我留下這條鱔王不是有什么其他想法,就是覺得這條鱔王治好了我的病,是幫助過我的恩人,我留下后會找個好點地方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