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星的軍人脾氣又上來了,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提高聲音對江新山說道:“江市長,我們作為你的部下,是應該聽你的話。”
“但要聽正確的話,你這樣匆忙決定,我認為是錯識的,我們不服,那就請市委周書記來拍板決定吧。”
說著他就拿出手機,要給周向明打電話。
但他一想又覺得不對,他直接給市委書記打電話,對于興華和江新山來說,都是一種越權行為。
這是官場之大忌。
他就看向于興華說道:“于局,這個電話應該由你來打。”
于興華這才拿出手機給周向明打電話:“周書記你好,我們在江市長辦公室,關于陸家侵吞三個實業的事,我們有不同意見,你能來一下嗎?”
“好好,那周書記,我們在這里等你。”
江新山想阻止他給周向明打電話,但知道阻止不太好,也阻止不了,就決定跟周向明面對面交涉一下,實在不行,只好再次請南江市市長羅曉峰出面幫他。
馬上,周向明就從三樓走下來。
他微笑著走進來,也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看著有些緊張地站在那里的三人問:“到底什么情況?你們有什么分歧?”
當然由市長江新山先說:“周書記,你坐。”
周向明盡管比他年輕十多歲,是個小字罪,但他畢竟是市委書記,在表面上他還是要尊重他:“于局和宋局,來向我請示陸家地下賭場的處理問題。”
江新山簡潔說道:“別的沒什么爭執,就為三家因為欠下陸家巨額賭資還不出,而抵押給陸家的實業,有不同意見。”
周向明真的不知道哪三家,就問:“哪三家實業?”
江新山看向于興華:“于局,你給周書記匯報一下。”
于興華就把三家實業情況,對周向明說了一下。
周向明聽后,還是不露聲色地問江新山:“江市長,你是什么意見?”
江新山克制著激動,鎮靜出聲:“這事是前市委書記任朱伯良,和公安局局長高一搏他們保護下的后遺癥,我們不知道情況,就不要再翻舊賬了,不然影響不好。”
他故意說這話,目的是讓周向明有所忌諱。
江新山又先發制人道:“這事屬于我們市政府管,我作為市長,應該有權決定吧?”
“我就對他們說,這事你們就不要再管了,去處理其他案件吧,譬如懸案積案。周書記,你說我錯在什么地方?”
“這樣的小事,我作為市長不能拍板,那還要我這個市長干什么?”
他索性用這種口氣拍住周向明,讓他難以開口改他的招。
周向明聽他這樣說,還真不知道怎么說好,只好看向于興華和宋云星。
于興華不敢當面得罪江新山,猶豫著不開口。
他知道今天只要一開口說江新山不對,就徹底得罪了這個頂頭上司,以后的日子就更加不好過。
宋云星看出了于興華的心思,他也有些害怕。
但他不能退縮,要堅持正義,最多不當這個副局長,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