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都不是死在陸家的賭場里,所以都沒有牽出自殺的根源陸家的地下賭場。”
“還有,因為賭博輸了錢,有人神思恍惚,影響工作,耽誤事情,與人發生矛盾,大打出手,這些情況多得不計其數。”
“可以說,陸家的地下賭場,是造成海興治安形勢嚴峻的重要原因之一。
“紓
江新山聽到這里,用力一拍前面的茶幾,氣憤道:“太嚴重了,簡直比澳門的賭場還要厲害!”
然后他又重重地嘆息一聲:“唉,這件事更加有損我們海興的城市形象,也更丟我們海興官員的臉。”
他一臉憤怒地看向于興華和宋云星:“這都是前任市委書記朱伯良和公安局長高軍寶縱容和庇護出來的。”
“現在,他們都抓進去了,但他們的流毒沒有肅清。”
“幸虧公安局及時采取行動,端掉了這個社會毒瘤,為海興治安作出了重要貢獻。”
江新山一臉認真地看向于興華:“于局長,你們要把這次行動的有功人員報上來,我們市政府要對他們進行表揚嘉獎。”
于興華和宋云星面面相覷。
他這是欲抑先揚,還是在演戲?
兩人先是被江新山的無名火嚇了一跳,但聽了他后面的幾句話,才知道他這是在虛張聲勢,故作姿態,為后面的態度造勢。
宋云星馬上轉到今天來說的主要事情上來:“江市長,處理這個案件,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請示你們市領導。”
他看向于興華:“于局,這事還是你說吧。”
于興華馬上接過話頭,看向江新山認真道:“江市長,陸家以前非法獲得的其他賭資,現在再要查清收繳,很有難度,恐怕不太可能。”
“但陸家用開設地下賭場,又憑抽老千等非法手段,贏得賭客的賭資后,有賭客還不起輸掉的賭資,他們就以抵押的名義,侵占賭客實業。”
“這幾個實業,我們政府應該給予沒收,然后發還給原來的業主。”
江新山依然裝不知,沉著臉問:“哪幾家實業?”
于興華拿出記事本,把剛才宋云星向他匯報的內容說了一遍:“一是施漢生的水泥制品預制場,當時抵押所欠的賭資兩千五百萬元,現在由陸金榮的兒子陸浩天經營管理。”
“二是黃一飛的商務賓館,當時抵押賭資一千三百五十八萬元,現在由陸家小兄弟陸金盛經管管理。”
“三是郭紅欣的紅欣超市,當時抵押賭資六百二十五萬,現在由陸金昌老婆經營管理。”
江新山聽后,裝作沉思狀,皺眉思考起來:“這事很重要,必須慎重考慮。”
于興華與宋云星都緊張起來。
江新山想了想,臉色嚴肅道:“這三件事是過去的遺留問題,我們以前都不知道,現在要處理,恐怕不太好。”
“再說,已經抵押給他們這么長時間了,再要收回來,也不太妥當。”
于興華看了宋云星一眼,不敢立刻反駁。
江新山收了人家的錢,當然要替人家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