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咋整?”副班長問。
“這算是戰利品嗎?要不……帶回去?”
“帶個屁!”
老獵狗瞪了他一眼。
“這要是帶回去,讓連長看見了,還以為咱們班改行去掃黃打非了!”
“可是……”新兵撓了撓頭。
“也不能就扔這兒吧?萬一讓別的班看見了,還以為咱們班對女兵干了什么事呢。”
老獵狗一琢磨,也是這個理兒。
“那……你帶上。”老獵狗指了指新兵。
“我不帶!”新兵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我還沒對象呢,這要是揣懷里,一股子味兒……不是,我是說這要是被戰友看見了,我成啥了?變態嗎?”
“這是命令!”
“命令也不行!士可殺不可辱!”新兵脖子一梗。
場面一下僵住了。
主要是這玩意兒太燙手,誰拿誰社死。
“行了行了,先別提這個。”
老獵狗不耐煩的擺擺手,轉移了話題。
“你們說,這幾個女兵到底往哪邊跑了?”
老獵狗蹲下身子,觀察著四周。
“這裝備下面會不會壓著什么線索?”
“有可能!”副班長點頭,“擺放隨意,看起來像是情急之下脫掉的。”
“新兵蛋子,你,去拿根樹枝挑一下看看,小心點,別弄壞了。”老獵狗還是指派了新兵。
新兵心里一百個不樂意,但命令不敢不聽,只好在旁邊折了根枯樹枝,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
他屏住呼吸,樹枝慢慢伸向那個粉色的帶子。
“起!”
新兵手腕一抖,把那個“裝備”輕輕挑了起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伸長了脖子,想看看下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線索……或者是更攢勁的東西。
下面確實有個東西。
但不是線索。
是一根極細的,差不多透明的魚線。
魚線的另一頭,連著一顆掛在樹根背面,早就拉開保險銷的光榮彈。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林子里顯得格外刺耳。
老獵狗的瞳孔猛的縮成了針尖。
“臥――!!!”
槽字還沒出口。
轟――!!!
一大團紅色煙霧,伴著爆炸的巨響,直接把這幾號人全給吞了。
那件粉色裝備在氣浪里打著旋兒飛起來,最后輕飄飄的蓋在了老獵狗那張沾滿紅煙的臉上。
“咳咳咳……”
煙霧散去。
全班覆沒。
幾個人的激光對抗系統滴滴響個不停,提示他們已經陣亡。
一片死寂。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紅色的煙霧粉把他們都染成了關公。
“造孽啊……”
副班長一屁股坐地上,欲哭無淚。
“咱們這是被一件胸罩給團滅了?”
“傳出去……咱們班還要不要在旅里混了?”
老獵狗把臉上的東西抓下來,狠狠摔在地上,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個新兵就要罵。
新兵卻是一臉的生無可戀,沒等班長開口,他沉默片刻,忽然發出了一聲發自靈魂的感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