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凰把棍子往地上一頓,那根剛剛大發神威的神器,此刻又變回了一根普通的爛木頭。
“帶上裝備,咱們走。”
林凰轉身,就像是剛才拍死了一只蒼蠅一樣隨意,連看都沒再看那些呆若木雞的藍軍一眼。
沈云雀和石雪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那種“我抱的大腿竟然是金鑲玉”的狂喜。
三人迅速收拾東西,鉆進了密林深處。
只留下一地狼藉。
還有那個班長,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保持著那個雙手空空的姿勢,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顯得格外凄涼。
“班……班長?”
老劉捂著胳膊,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
“那個……咱們追嗎?”
班長沒動。
過了良久,他才慢慢蹲下身子,撿起了那把被崩飛的步槍,看著槍身上的劃痕,眼神空洞。
“追個屁……剛剛要是來真的,咱們早就成尸體了。”
“回去,我要寫檢討。”
“深刻的檢討以后絕不能小瞧任何女兵!”
他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比挨了一巴掌還疼。
丟人啊!
剛才那豪壯語還熱乎著呢,轉頭就被人一招秒了,這簡直就是年度大型社死現場。
“小丑……竟是我自己。”
另一邊。
一隊藍軍偵察兵全副武裝,正散開戰斗隊形,搜查著前方的叢林。
他們是偵察一連的尖刀班,領頭的班長是個老兵油子,看著就精明,外號老獵狗。
至于搜查對象,自然是之前跑掉的成心三人。
這會兒,老獵狗正盯著地上那串時有時無的腳印,冷笑了一下。
“跑?往哪跑?”
“告訴兄弟們,腳步放輕點,這回咱們來個甕中捉鱉。”
冷不丁的,最邊上一個剛入偵察班不久的新兵蛋子猛的剎住腳,眼珠子瞪得溜圓,指著前面一棵矮灌木,怪叫了一聲。
“班……班長!有發現!”
“鬼叫什么!”
老獵狗眉頭一皺,打了個警戒手勢,立馬貓著腰帶人摸了過去。
“發現地雷了還是發現詭雷了?”
“不……不是雷。”
新兵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手指頭都在哆嗦。
“是……是那啥。”
老獵狗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空氣突然安靜了。
那掛滿露水的灌木枝頭上,晃晃悠悠的掛著件東西。
淡粉色帶蕾絲邊,尺寸還他媽相當可觀的女士內衣。
在這幫大老爺們眼里,這玩意兒的殺傷力比一堆反步兵地雷還頂。
“臥槽……”
一個老兵倒抽一口涼氣,手不自覺的比劃了下那罩杯的尺寸。
“這……這么大?這要是真的,那女兵得多帶勁?”
“閉嘴!嚴肅點!”
老獵狗罵了一句,但自個兒眼神也有點飄,喉結跟著滾了一下。
大家都是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常年在和尚廟一樣的軍營里待著,母豬都能看成貂蟬,更別說這種帶著明顯女性氣息的戰略裝備了。
“這女兵是慌不擇路了?”
新兵紅著臉,小聲嘀咕。
“為了跑得快,連負重都卸了?這算不算丟盔棄甲?”
“我看像。”旁邊的副班長嘿嘿一笑,眼神有點不老實。
“這玩意兒帶著是真影響跑路速度,尤其是在這林子里鉆來鉆去。”
老獵狗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思。
這是個圈套?還是真碰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