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三個短點射,三名剛要抬槍的藍軍身上瞬間冒起了白煙。
落地,翻滾,起身。
整個動作快得讓人眼花。
“這……這是什么鬼身法?!”藍軍班長懵了。
“看哪呢?帥哥。”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還沒等他回頭,一把冰冷的手術刀柄已經頂在了他的頸動脈上。
楚瀟瀟不知道什么時候繞到了側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臉嚴肅。
“只要我輕輕一劃,你的頸動脈血就能噴出兩米高,雖然這是演習,但你要試試嗎?”
藍軍班長咽了口唾沫,感受著那金屬的涼意,很識趣的舉起了手。
“既然已經死了,就躺下,別詐尸。”
楚瀟瀟淡淡說道,順手把他身上的彈匣給順走了。
僅僅不到一分鐘。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一個偵察班,全員報銷。
陸照雪一腳踹開旁邊那個還想掙扎的“尸體”,轉頭看向正在給手槍換彈匣的葉筱遙。
“剛才那個翻滾,落點偏了五公分。要是對方有重火力,你現在已經涼透了。”
“切。”
葉筱遙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吹了下槍口的青煙。
“這就叫回首掏,走位走位手里干,難得配合你一次,你就不能夸我兩句?死傲嬌。”
“夸你?”陸照雪冷哼一聲,伸手拉了她一把。
“等活著回去,我給你寫個兩千字的表揚信,現在,跑!”
遠處,密集的腳步聲跟嘈雜的人聲正在迅速逼近。
顯然,剛才的交火已經捅了馬蜂窩。
藍軍的主力部隊不是瞎子,這種釣魚執法只能用一次。
三人組立刻轉身,朝著預定的密林深處狂奔。
就在她們轉身鉆進樹林的瞬間,幾發盲射的流彈擦著頭皮飛過,打的樹皮橫飛。
“嘶――!”
奔跑中,葉筱遙突然發出一聲悶哼,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失控向前栽去。
她的右腳踝狠狠的在一塊松動的石頭上崴了,發出一道清脆的“咔吧”聲。
“蠢貨!”
陸照雪罵了一句,但身體比嘴誠實,反手一把撈住了就要臉著地的葉筱遙。
三人迅速滾入一處凹地隱蔽。
“別動,讓我看看。”
楚瀟瀟冷靜的按住葉筱遙亂蹬的腿,手指在她迅速腫起來的腳踝上按了按。
“嗷!!疼疼疼!輕點你是要把我爪子掰斷嗎?!”葉筱遙疼的眼淚都飆出來了。
“軟組織挫傷,可能傷到韌帶了。還好沒骨折。”
楚瀟瀟從急救包里掏出一卷彈性繃帶,三兩下就把那只腫的像豬蹄一樣的腳給固定得嚴嚴實實。
“好了。不過暫時不能奔跑,否則會加重傷情。”
楚瀟瀟拍了拍手,做出了最后的專業診斷。
后面的追兵聲音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軍犬的吼叫聲。
“那怎么辦?要把我當傷員留下來斷后嗎?”
葉筱遙咬著牙,居然從腰間拔出了光榮彈,一臉悲壯。
“你們走吧!不用管我!記得每年的今天給我燒點紙錢,我要億萬冥幣那種……”
“啪!”
陸照雪一巴掌拍在她后腦勺上,打斷了她的戲精表演。
“少在那給自己加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