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的心中,不由一陣后怕。
幸虧張頌跟林海是友非敵,否則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張總,感謝!”陳剛將東西收了起來。
張頌擺了擺手,笑著道:“跟我客氣什么啊。”
“你也知道,林海這個人原則性太強,可政治上卻不太成熟。”
“如果把這些東西給他,他恐怕立刻就會把這些人都送進紀委。”
“但海豐縣的政治生態剛剛穩定下來,林海要是再這么搞,恐怕上邊就要收拾他了。”
“所以,我只能把這些東西交給老哥你。”
“老哥找個機會,敲打他們一下吧。”
“但這個黃英才,是個十足的禍害,對他最好下手狠一點。”
陳剛很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張總,我知道怎么做!”
“林海有大好的前途,必須一塵不染。”
“一些臟活,我來干就好。”
張頌端起了茶水,說道:“陳哥,一會你還要做事,我就以茶代酒了。”
“等林海過了這一關,我單獨請老哥,一醉方休!”
“張總,情誼深、不在酒,我替林海謝謝你!”陳剛與張頌碰了茶杯,像喝酒一樣將茶喝干。
隨后,站起身來,面色肅穆的離開。
當天晚上,公安局連夜出動,一直忙活到天亮才回來。
帶隊執行任務的公安局政委楊興濤,一刻沒有停歇,直接去了縣政法委。
在陳剛的辦公室,楊興濤匯報了這一夜的戰果。
“陳書記,按您的指示,我們重點盯了幾個關鍵人物。”楊興濤將一份名單遞給陳剛,壓低聲音道。
“杜峰的兒子昨晚在帝豪會所聚眾吸毒,人贓并獲。”
“馮東旭的小舅子開的賭場,凌晨三點被端了。”
……
楊興濤依次匯報著,提到的這些人,都是原來的一些局長主任等部門領導。
在上次調整干部時,被林海調到了二線崗位。
同時,也是聯名信上的那些科級干部。
甚至,還有不少退休干部的家人,也赫然在列。
陳剛一邊聽著,一邊點頭。
他并沒有去動這些領導干部本人,而是從他們身邊人下手。
這樣,既可以避免政治生態再次動蕩,也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這些人當了多年的領導,都是人精,不可能不明白這是在警告他們。
要是他們再不知好歹,出事的就不是他們家人,而是他們自己了。
想鬧事,他們就得掂量掂量。
“最絕的是這個!”匯報到最后,楊興濤突然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人大張副主任的老婆,昨晚在賓館和劉子瑞......被我們‘掃黃'撞個正著。”
陳剛眉頭一皺:“怎么還牽扯到張光效了?”
張光效雖然是反對重建亭侯府的急先鋒,但張頌提供的u盤里,并沒有他。
因為張光效這個人,還是比較正直的,并沒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
楊興濤笑著道:“他老婆這事純屬意外收獲,我們本來是以掃黃的名義,去查劉子瑞的。”
“沒想到和劉子瑞搞一起的,竟然是張光效的老婆。”
陳剛皺起眉頭,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不要聲張,我來處理吧。”
畢竟,張光效是縣級領導,得給他留點顏面。
否則,張光效可沒臉見人了。
而公安這一晚上的動作,自然也讓涉及到的這些人,如同遭遇了滅頂之災,感覺天都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