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濤眉頭緊緊的皺著,“大到什么程度?”
秘書說:“百分八十以上。”
謝濤心里咯噔了一聲。
秘書又低低的說:“不過專家比較困惑的是,按理說,夏嬌嬌的發病應該是在二十歲這個臨界點,因為她母親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病的,至于為什么夏嬌嬌這個年紀目前還好好的,他們也無法解釋。”
謝濤懷抱僥幸,“既然過了這個點,那有沒有可能,就不會發病了?”
秘書看出了謝濤對于夏嬌嬌的喜愛,可是很遺憾,他實話實說道,“專家的意思是,每一個十年都是一個坎,具體會在什么年齡段發病,沒辦法說,說不清。”
秘書低低道,“而且,我還問了,退一萬步,這個基因報告是錯的,那是不是代表夏小姐就不會犯病,專家說,也不能完全保證,基本的問題是世界性難題,誰也說不清楚,或者今天是好的,明天——就不行了。”
謝濤的臉色頓時稱得上凝重。
“不行……是到什么程度?”
秘書想了一下,“您見過夏嬌嬌的母親,不會比那個更好。”
謝濤臉色像是被人一秒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臉色在月光下變成慘白一片。
看起來駭人。
謝濤沉默許久,輕輕的無奈的說:“知道了。”
而孟靜嫻站在門口,看著謝濤臉上的頹敗,輕輕的笑起來。
她發現,看著這些人痛苦,她實在是太高興了。
背叛她的人,都得下地獄!
當初,謝家多么瞧不上她,又多么瞧得上夏嬌嬌。
如今怎么樣?
原來夏嬌嬌才是他們的地獄深淵!
孟靜嫻勾著唇,輕輕的拍了拍謝家別墅的鐵門。
謝濤轉過頭。
孟靜嫻得意的站在門外,笑著說:“謝總,談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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