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濤煩躁不堪,“我家的事,你老來參合做什么?”
“我明著告訴你,”謝濤沒什么耐心,秘書剛剛告訴他的事情,讓他無比煩躁,“即便謝家的兒媳婦不是夏嬌嬌,那也絕對不會是你。”
謝濤清楚的體會過夏嬌嬌的能力。
也清楚她的才干。
確實如秘書說的,他現在不敢把這挑明。
怕夏嬌嬌走。
也怕夏嬌嬌成為別人家的助力。
可這病,橫在前頭,讓他無法忽視。
孟靜嫻笑著看謝濤臉上的掙扎,淡淡說:“話別說的那么肯定,不可否認,謝羈是個會吃回頭草的人,他已經吃了夏嬌嬌,未必不會再吃我這顆回頭草。”
孟靜嫻此刻顯得自信,“夏嬌嬌有病,可是我沒有,謝總,你應該相信就謝羈的能力,他都跟夏嬌嬌住在一起這么久了,可夏嬌嬌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只是因為月經不正常嗎?”
“還是——”孟靜嫻意有所指,“夏嬌嬌不正常的地方,不僅僅只是神經方面?”
謝濤的臉色更難看了。
孟靜嫻看準了謝濤心里的懼,“長痛不如短痛,”孟靜嫻笑了笑,“當初他們已經分開五年了,如今再在一起,能有多少情分?當初夏嬌嬌踩著謝羈的肩膀離開,這畢竟現在還是謝羈心頭一根刺,正好趁著他們還沒好多久,把夏嬌嬌這個隱患也拔出,不好嗎?”
謝濤緊了緊手。
孟靜嫻就又說:“謝總,你考慮過嗎?”
“你讓他們兩分開,不僅僅是為他們好,還是為了你們謝的子孫好,即便夏嬌嬌真的最后能生,可你想過嗎?生出來的孩子會是什么樣子的?”
“他日后會想如今的夏嬌嬌一樣,造人嫌棄,被人詬病,你真的希望謝家的基因里,帶著這一份不確定嗎?”
孟靜嫻的嘴角勾起很大的微笑。
謝濤心頭再度重重一震!
“謝總,相較于后代福壽綿長,媳婦是不是真的那么能干,也就可以忽略了吧?”
謝濤煩躁的站起來。
動作太大,撞翻了桌面上的茶水。
孟靜嫻嘴角的笑意更大,她抬起下巴看著謝濤,此刻的她像是一個絕無僅有的勝利者,“謝總,我其實很好合作的,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做一個好兒媳的。”
謝濤想說狠話,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惡狠很的看著孟靜嫻的臉,怒道,“少做夢!你給我兒子擦鞋都不配!”
謝濤說完就走。
孟靜嫻大笑起來,挑釁道,“擦鞋都不配,那就擦點我擅長的!”
謝濤被這突如其來的黃腔氣的腳步不穩。
孟靜嫻在后面哈哈大笑。
謝濤吃了一個大鱉,秘書站在一旁,雙手交疊身前,“這素質,跟夏嬌嬌差了十萬八千里,不過,她也沒說過,少爺既然吃了夏嬌嬌這碗回頭草,誰知道,會不會再往頭吃一吃。”
謝濤一臉驚悚,生生打了兩個寒戰!
但是,孟靜嫻的剛剛的話,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就算什么接納了夏嬌嬌,可夏嬌嬌生的孩子呢?
謝濤看向秘書。
秘書秒懂,立即說:“問過了,專家說,無法保證,孩子屬于基因里很復雜的一部分,遺傳概率只有百分0,跟百分百。”
謝濤嘆氣。
有些事,其實心里清楚,可真的得到答案,又還是會難過。
“我……想想。”謝濤艱難的說。
當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