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后。
謝羈神清氣爽的下樓。
夏嬌嬌扶著腰,被謝羈背著下去的。
郁玉趴在桌子上刷短視頻。
對著謝羈豎起大拇指,“兄弟,持久性方面不錯,很耐——,搞我姐妹,你可以的。”
夏嬌嬌往椅子上一坐,表情艱難。
“謝羈會不會管你管太嚴了,”郁玉都無語了,看點成年人的電影,多正常啊,“這都不給看,生活有什么滋味?”
夏嬌嬌笑瞇瞇。
有滋味的事情多了。
單身的美女不會懂的。
剛剛下樓的時候,謝羈說了,晚上找李釗有點事,晚飯之后就出去。
夏嬌嬌撐著下巴,想了一下,問郁玉,“郁姐,你前面說,你在酒吧混大的?”
郁玉點頭。
夏嬌嬌說:“我記得,虎子是開酒吧的對吧?”
“不是啊,那酒吧是謝羈的啊,那一條商業街都是謝羈的,你不知道嗎?”
當初謝羈把產業都歸到夏嬌嬌的名下,謝羈有說了一嘴,說有些產業有點亂,就先丟他戶頭上了。
估計說的就是商業街,酒吧之類的。
“之前,謝羈自己管,橫的很,整個臨城沒有他擺不平的事,六年前,他忽然說酒吧不管了,本來說送給虎子的,虎子說產業大,吃不下,經營收入現在是謝羈一半,虎子一半吧。”
“謝羈這個人,腦子好,會賺錢,對身邊人也好,他對錢的方面很大方,不太在意,給虎子的,遠遠超過一個朋友給的,虎子也仗義,他們兩好多年了。”
郁玉解釋的有點多。
怕夏嬌嬌覺得謝羈把產業給虎子會不高興。
結果夏嬌嬌說:“應該的,虎子盯著那邊,謝羈省心不少,不過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想問問你,你晚上能帶我去酒吧玩玩么?”
郁玉都被嚇死了。
“你……去酒吧?謝羈知道了,會打死我!”
剛剛就那么一說,謝羈直接扛人上樓,“酒吧那地方亂,就你這張臉,讓人犯罪!”
“那不是謝羈地盤么?我就去看看,別告訴謝羈,他發不了火。”
夏嬌嬌笑著跟郁玉說:“真發火了,我替你扛。”
謝羈走的時候,夏嬌嬌在食堂低頭看案卷呢。
乖的很。
跟謝羈說:“我等你回來呀。”
郁玉看見謝羈在夏嬌嬌的額頭上親了個大的才走的。
等人車子一出去。
夏嬌嬌就放下手里的筆,跟郁玉招手。
虎子看見夏嬌嬌的時候,還以為謝羈也來了,往后一看,啥也沒有。
一問。
夏嬌嬌跟郁玉來的。
虎子一激靈,差點給這兩個姑奶奶跪了!
夏嬌嬌在虎子的崩潰中進了酒吧,夏嬌嬌來的挺早,孟靜嫻還沒來,虎子松了口氣。
“喝什么?”虎子問。
轉頭又對郁玉說:“姐,你瘋了吧?把這姑奶奶帶來了,老大知道了,能弄死我,怎么想的啊。”
夏嬌嬌笑了笑,跟挺帥氣的調酒師說:“來杯水就行了。”
真喝酒。
回頭謝羈肯定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