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謝忱一看就是個弱雞。
文弱書生的樣子。
程全完全不懼怕。
他視線逐漸露骨的看向夏嬌嬌,嘴角勾出一抹不禮貌的笑,“夏律師,你會有機會試的。”
這話剛剛落下。
食堂的門就打開了。
謝羈從外面走進來,他太壯了,一出現,感覺整個食堂都逼仄不少。
他是從修車點過來的,身上沾了點汽油,手套摘了,塞在屁股口袋。
此刻,他一邊拿著紙巾擦拭身上的油污,一邊冷淡的問,“來,別朝她,跟我試試。”
程全見謝羈進來,立即蹙眉。
他下意識的看了眼王希。
王希咬唇,立刻朝著謝羈走過去,對著謝羈露出求救的眼神,之前在臨城律所,她都打著謝家未來少奶奶的身份,如今就怕被當面戳破。
“謝羈哥,你剛剛修車過來?累了吧?”王希迎面走過去。
謝羈直接略過她,腳步一秒沒頓。
謝羈的存在感非常高,直接走過去,站定在程全的面前,讓他都不得不站起來。
程全個子矮,站起來之后,還得仰著頭看謝羈。
氣勢上先輸了一大截。
“聽說有人嫌棄我這里簡陋,是你?”
程全多少知道謝羈的背景,知道面前這位早幾年的時候,把打架當飯吃,道上朋友也多,來之前,所里合伙人特意交代了,別惹到這位活閻王。
程全皺了皺鼻子,笑了笑,“沒說嫌棄,單純覺得夏律師適合更好的辦公場所。”
謝羈看了眼夏嬌嬌,沒藏著,直接問,“欺負你了?”
這是把偏愛放臺面上來了。
夏嬌嬌笑著搖頭。
程全面色僵了一下,“小謝總……跟夏律的關系是……”
謝羈把手里的紙巾往垃圾桶丟,干脆利落,“我媳婦兒。”
程全幾乎覺得自己聽錯了,“您……您什么?”
他看看謝羈,又看看低著頭的王希,謝羈懶得糾纏,“六年前,訂過婚,找好日子就結婚,懂?”
程全大驚。
都……
訂過婚了。
程全有些不甘心的看了夏嬌嬌一眼,語調客氣起來,“小謝總不早說,沒啥事,今天就是過來拜訪一下,都是同行,那個……沒別的,我先走了。”
走的時候,程全還摸了摸食堂的飯桌,十分狗腿的說:“材質不錯。”
這個世界上。
好人怕壞人。
壞人怕流氓。
而且,最怕有文化,有背景,還有腦子的流氓。
這種人不認道理,只認拳頭。
程全知道,這種人惹不起。
他迅速帶著王希走了,王希縮著脖子,依戀的看了眼謝羈。
謝羈把口袋里的手套抽出來,對夏嬌嬌說:“我上去洗個澡,中午做油皮面給你吃。”
謝羈把口袋里的手套抽出來,對夏嬌嬌說:“我上去洗個澡,中午做油皮面給你吃。”
王希嫉妒的收回眼神。
出了車場的門,程全沒有說一個字,王希努力想解釋,可他沒有說話。
他直接去了車場對面的酒店。
王希站在門口,咬著唇。
程全沒有催促,手里的身份證遞給前臺,說:“你好,兩個人。”
程全登記好了,轉頭,對峙的看著王希。
王希站在酒店門口。
程全說:“你知道自己靠著什么走到的身邊,我沒想到,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騙我,王希,機會只有一次,你要么過來登記,要么明天遞交辭呈,我跟你保證,整個臨城除了我,我不會有第二家律所肯要你。”
王希低著頭,留下了屈辱的眼淚。
被帶上樓,衣服被推上去,她看著程全那張市儈的老人臉,她幾度生理性反胃的要吐!
可沒辦法!
她苦讀多年,全家都對她寄予厚望!
她沒辦法!
都怪夏嬌嬌!
要是夏嬌嬌不來臨城!
要是謝羈不為她出頭說夏嬌嬌是未婚妻,她就還是可以仗著謝羈未來太太的身份保全自己!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夏嬌嬌!
因為夏嬌嬌,她失去了女性最珍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