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濤都走出去很遠了,還聽見小婷在那里打小報告,說:“嬌嬌,剛剛叔來律所賬戶多少錢了,短信正好進來,被看見了。”
謝濤都走出去很遠了,還聽見小婷在那里打小報告,說:“嬌嬌,剛剛叔來律所賬戶多少錢了,短信正好進來,被看見了。”
夏嬌嬌笑了下,說:“沒事。”
律所現金流一直很強大,除去基本的成本,其余都是專業性服務,夏嬌嬌想,謝濤走的時候那個表情,看來是對她賺錢的能力很認可的。
夏嬌嬌勾了勾笑。
攤牌要本錢。
再過一段。
謝濤會見識到她的全部實力的。
謝忱轉頭問,“臨城律所那兩個人來做什么?”
夏嬌嬌往食堂那邊走,“看看就知道了。”
謝忱跟著進去。
“夏律師,我知道你們律所還沒建好,可你這里也太簡陋了吧?”程全看了眼木椅子,撇了撇嘴,顯得嫌棄,“這種椅子,在我們臨城律所,只有打掃衛生的阿姨才會這種椅子。”
謝忱蹙眉。
夏嬌嬌卻不太在意,淡淡笑著說:“對我們律所來說,坐什么椅子不重要,”夏嬌嬌指了指自己的腦子,“這里頭有什么最重要。”
程全面色僵了一下。
王希也忍不住看向夏嬌嬌,程全脾氣不太好,臨城里眾所周知,沒人跟當面跟他這么說話。
王希看向程全,下意識的覺得,他下一秒就會發火。
結果。
程全卻是淡淡一笑,隨意往對面的凳子上坐下,用掃視之前辦公室秘書眼神看了眼夏嬌嬌的長腿。
謝忱見狀,往前一站。
程全緩緩收起視線,“夏律師,來臨城不久,可大放異彩,年輕有為啊。”
“客氣了,”夏嬌嬌把桌面上的案卷收起來,連同筆記本一起合上,沒什么溫度的說:“還要謝謝程律師當初叫了那么多記者去法院門口圍觀,他們對我們律所的宣傳起到了很好的作用,為我們省了一大筆廣告費。”
程全勾起的嘴角,一秒僵硬!
王希都看見程全膝蓋上握緊的拳頭了。
“今天來,有事?”夏嬌嬌不喜歡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對,”程全再度提起笑,比剛剛更虛偽了,“是這樣的,我今天來,是代表臨城律所來邀請夏律加入我們公司的。”
謝忱已經忍不住了,“你放什么屁!夏嬌嬌是我們銘城律所的!”
“年輕人,這么容易動怒,”程全沒看謝忱,只是看著夏嬌嬌,“人生在世,錢財為上,人不可能永遠呆在一個公司,有更好的選擇,不妨聽聽看不是嗎?”
夏嬌嬌拿起桌面上的保溫杯,慢慢的倒了水在杯子里,喝了一口。
然后才笑著說:“是么?那我倒想聽聽看,臨城律所,能給我開出什么樣的條件。”
程全聞,嘴角的笑意擴大。
他就知道,沒人能夠抵抗金錢的誘惑。
這個夏嬌嬌太漂亮了!
當初在法庭上第一眼看過去,他就決定了!一定要讓夏嬌嬌成為自己西裝褲下的俘虜!
日后在一家律所,還怕沒有機會?
“只要夏律師愿意來臨城律所,我們愿意直接提升你為律所合伙人。”
謝忱當即愣住。
合——合伙人?
王希也愣住。
夏嬌嬌才幾歲啊,這么年輕,就當合伙人?
夏嬌嬌卻很淡定,“條件?”
程全眼底浮現欣賞,這姑娘性子確實穩,“條件就是,把這段時間,所有手里的案子,都帶到臨城律所。”
夏嬌嬌聞,笑起來,“看來是手里案子不夠,想著用招安的方式來給自己找案子。”
程全臉上表情頓時難看,“夏嬌嬌,我現在好好的來找你,是給你面子,你以為你手里這些案子,你真的能纂的住嗎?你畢竟年輕!趁著這股子風潮確實能接幾個案子,等這波流量過去了,誰還記得你?!”
程全把桌子一拍,“你最好給我識相點!否則,別怪我這個做前輩的不客氣!”
謝羈站在修車點,停了手里的動作,看了過去。
夏嬌嬌看著程全笑,“怎么個不客氣法?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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