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昨夜進行的運動,又深深的重復了一遍。
謝羈記起來李釗說的,“無論是睡不著,還是抑郁,運動都有很好的治療效果。”
謝羈身體力行,并且準備日日貫徹。
什么失眠,什么抑郁癥,都滾蛋吧!別來碰他的小嬌嬌。
而此刻的車場里頭。
郁玉拿著小婷手里的瓜子,眼睛往宿舍方向看。
“現在這個情況,今晚兩人是又不下來了唄?”
小婷咬牙切齒,“說什么等著被追!這叫等著被追?!我哥就是泰迪一樣的纏著人家呢。”
虎子也順手拿了把瓜子,嘖嘖好幾聲,“這么下去,不會立馬就有娃娃了吧?”
郁玉點點頭,“這么瘋狂,那個女人能受得了啊?就夏嬌嬌那跟我巴掌大的細腰,不得折了啊?”
謝濤從門口正好進來,家里有個案子需要咨詢,他來找夏嬌嬌。
小婷說在樓上呢。
謝濤沒心眼的就要上去,被一群人立即阻止了。
小婷笑著說:“嬌嬌現在沒空,你要是現在上去,哥一定會大義滅親,殺了您。”
謝濤頓時秒懂。
“這……”謝濤看了眼時間,“這么早開始夜生活?”
才七點。
小婷嘖嘖兩聲,“兩天兩夜沒下來了,哥體力是真的好。”
謝濤聞,眼睛跟燈泡一樣大亮,“那以后是不是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哈!我兒子就是爭氣!”
經過養護院的那件案子。
夏嬌嬌的名氣算是打出去了,好多人都打聽夏嬌嬌呢。
他近水樓臺了!
謝濤樂呵呵的走了。
而有人站在暗處,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很久之后,站在暗處的人陰森森的盯著車場宿舍的方向。
他冷冷的說:“我記得,陳廣志的孩子,今年成年了,是時候讓他們都出來見見陽光了,我倒要看看,夏嬌嬌這么大律師,要是謝羈失控殺人了,她還能不能保得住。”
當晚。
少女被猥、褻,跳樓未遂癱瘓,父親崩潰求助的消息在網絡上迅速散開。
所有人都在求助消息下頭留下同一條消息——
去找夏嬌嬌!
……
因為養護院的案子打的不錯,案件上新聞的時候,帶了總部的名字,給總部長臉了,聽說因此接到了很多案子,總部于是給了獎勵。
拿到獎金的時候,郁玉愣住了。
“我……也有?我才剛剛入職。”
而且,因為辦公室還沒完全修好,她幾乎都在車場里辦一些零碎的活。
拿工資已經有些心虛了。
結果,居然還有獎金!
謝忱還是習以為常,“郁姐,收著吧,這個是律所的傳統,案子提成是另外的,獎金整個所里都有份。”
郁玉原本還以為頂多破個小千,結果,厚厚的紅包打開,整整一萬!
她拿著紅包去買衣服,拉著夏嬌嬌跟小婷一起去的。
夏嬌嬌沒什么興趣,她在看網上的一個案子。
陳廣志這個名字,她看著有點熟悉。
像是在哪里看見過。
還不等想。
就聽見身側郁玉低低的跟小婷說:“我們先走吧,孟靜嫻來了!”
她自己倒沒什么。
怕性子軟的夏嬌嬌會吃虧。
孟靜嫻那巴掌落下來,一張臉得腫好幾天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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