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點點深下去。
夏嬌嬌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那個被放在行李箱隔層的小藥瓶?
她周身一頓,冒出一身的冷汗,可身上的猛獸毫無停歇,又很快的把夏嬌嬌拉進情欲里一起深深沉淪。
夜深了。
天亮了。
夏嬌嬌昏睡在謝羈的懷抱里,可謝羈卻總覺得不夠。
還不夠。
他想把夏嬌嬌揉進自己的骨血里,讓她再受不到任何傷害。
他握著她的手,十指緊扣。
喘息著一遍遍的把彼此送到無人之巔。
他覺得自己得了肌膚饑、渴癥,一分一毫都不想跟她分開……
夏嬌嬌昏昏沉沉終于挨不住,徹底睡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外頭的天已經又黑了,她動了動手,發現渾身酸疼,周遭熱乎乎的,剛要再動一動,就發現自己整個人緊密的貼著謝羈。
保持著昨晚最后的狀態,謝羈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嵌入懷中。
她仰起頭,喉嚨干澀,眨了眨眼睛,對謝羈說:“謝羈,我渴。”
謝羈就從邊上拿水過來,自己喝了,在一點點的度給夏嬌嬌。
夏嬌嬌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口。
然后就被人追著舌頭親嘴。
后來她笑起來,手指點著謝羈的胸口,“怎么啦?忽然這么粘人。”
之前再動情,他都是抱著她。自己一副柳下惠的模樣。
今天忽然給了大甜頭,還伺候的這么舒服。
謝羈緊緊的抱著她,低低的說:“嗯,我以后你想,我都這么伺候你。”
夏嬌嬌嬌羞的腳趾蜷縮,低低的笑著說:“免費么?”
謝羈的牙齒輕輕的咬著嬌嫩的耳側肌膚,聽見夏嬌嬌如黃鸝一般低低喘了一聲,他心滿意足的說:“嗯,只對你開業,永遠免費。”
夏嬌嬌美滋滋的笑,抬起手,看見手指上的戒指。
不是之前那一枚訂婚戒指。
夏嬌嬌剛要問,就聽見謝羈說:“夏嬌嬌,我們和好了么?”
夏嬌嬌說:“我還追你呢,沒和好吧。”
謝羈嗯了聲,“那和好的時候,你跟我說一聲。”
夏嬌嬌把戒指好好的戴著,剛要問為什么,就聽見謝羈說:“然后,我們結婚。”
夏嬌嬌僵住。
謝羈抱著她,聲音溫柔,深情,或許眼睛也紅了。
可夏嬌嬌沒看見。
她被謝羈抱在懷里,所以也沒看見謝羈眼底那抹濃重的心疼,“夏嬌嬌。”
“嗯?”
“我這個人脾氣大,性子不好,臉也臭,你也別跟我計較。”
“你知道的,只要你跟我笑,我就什么都不生氣了,以后你要做什么,在我這里都可以,只要你開心,你永遠都是自由的。”
“我就是一個臭開車的,你是天上的仙女,我高攀的你,你愿意跟我,是我謝羈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所以,你使勁的作,使勁的鬧騰,我都接著你,這是我求來的。”
“知道嗎?”
謝羈難得說軟乎話。
他所有的愛意都在行動里。
此刻,夏嬌嬌的心軟的一塌糊涂。
“你現在是大律師了,你忙,沒事,我給你做后勤,以后你去哪里我都陪著你,我照顧你,你想去哪里,都行,你別怕,也別心里沒底,我都陪著呢。”
“知道嗎?”
夏嬌嬌眼眶紅的厲害,眼淚從里頭淌出來,落在謝羈的后背上。
謝羈覺得自己被燙的厲害。
他輕輕的跟夏嬌嬌分開了一點點的距離,指腹給她擦眼淚,“你在我這里,永遠有至高無上的特權,你想走,你就走,你想來,就來,無論什么時候,我跟家,都在這里等你。”
夏嬌嬌抽抽搭搭的哭,謝羈細細密密的吻著她。
低低的,纏綿的說:“我就是要把你寵壞。”
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