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辰心滿意足地將那個未來可能會攪動整個艾澤拉斯風云的主角——格羅姆·地獄咆哮給打發走,并自以為終于可以回歸那夢寐以求的,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咸魚生活時,他并沒有注意到,自己那次隨手而為的英雄救美,已經在這片看似平靜的艾爾文森林里,掀起了一場不小的波瀾。
三天之后,壁壘森嚴的暴風城,軍事指揮中心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滿了山雨欲來的壓抑。一個身穿華麗的金色獅王鎧甲,面容威嚴,眼神之中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焦慮與疲憊的中年男人,正一臉陰沉地看著自己面前那巨大的沙盤,沙盤上精確地還原了整個艾爾文森林的地形地貌。他就是暴風王國的最高統治者,瓦里安·烏瑞恩國王。
“還沒有找到嗎?”他的聲音低沉,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沉悶的雷聲在封閉的房間內回蕩。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同樣身穿精銳鎧甲,但臉上卻寫滿了惶恐與不安的將軍。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低垂著頭,甚至不敢直視國王那銳利的目光。
“是的,陛下。”
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我們已經派出了所有的皇家獅鷲騎士,幾乎將整個艾爾文森林都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那些最隱秘的狗頭人礦洞都搜查過了。但是,馬庫斯隊長和他的那支第七巡邏小隊,依舊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將軍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那種詭異的狀況。
“陛下,他們就仿佛憑空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掙扎的痕跡,也沒有任何求救的信號。”
“廢物!”
瓦里安國王猛地一拍身旁的實木圓桌,那由百年橡木打造的堅固桌子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巨大悶響!他那雙如同雄獅般的眼眸之中,瞬間爆發出了一股足以稱之為寒冰的冰冷殺意!
“一支全副武裝的精銳巡邏隊!在我們暴風城的腳下!艾爾文森林的核心腹地!就這么憑空消失了?!你們竟然連一絲一毫的線索都找不到?!”
“陛下息怒!”
那將軍嚇得“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他那身精良的鎧甲與地面碰撞,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他整個人更是抖如篩糠。
“我們,我們只在閃金鎮北邊的那片麥田里,找到了一些輕微的戰斗痕跡。以及……”
“以及什么?!”瓦里安國王的聲音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將軍的頭埋得更低了,聲音也變得如同蚊蚋般細小:“以及一灘已經干涸的,屬于部落獸人的血跡。”
“部落?!”
瓦里安國王的眼中,瞬間爆發出了一股足以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驟降數度的冰冷殺意!
“又是那些該死的綠色雜碎!”
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當年那場席卷了整個東部王國的,充滿了血與火的第一次獸人戰爭!
“傳我命令!”
他那充滿了無盡怒火的聲音,在整個指揮中心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