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花,需要天天換土,再說換土換的這么勤,花也容易死啊。
我在外面呆了半天,也沒看見二十一號花棚里面的花長什么樣,一直在外面卸土了。
我本來想走進花棚看看,卻被一個黑衣服的工作人員攔住了,說里面都是名貴花種,沒經過老板的允許誰也不許看。
現在人多我也不好說什么,就知趣地退了回來,但是總覺得這里面怪怪的。
我們把土折騰完已經早晨五點了,怪不得燕赤天天六點多才回來,他回來睡覺,我都開始洗漱了。
燕赤帶我去公司吃早餐,我還頭一次這么早去公司吃早餐。
但是昨天一晚上都在扛帶味道的土,我現在感覺自己都臭了。
跟燕赤吃完了飯,我倆一起回了宿舍,他還是讓我睡他的床。
我擺擺手說,“沒事,那個小鬼白天還敢出來嗎?困死了我得睡覺了。”
我尋思就是他真來了,我有仙家護體,倒是也不怕他。
燕赤擺擺手,“古曼童這東西跟咱們平時看到的鬼魂不一樣,它們無視白天黑天,想殺你現在就能來,昨天你也看見了,這個古曼童下的是死手,只是幸好那個古曼童好像是剛剛養的,靈智還沒開呢,所以才只認準了那一個床,但是這東西是做一次事聰明很多,殺一次人就更厲害了。”
燕赤這番話聽的我心驚膽戰的,我跟燕赤又擠在了一張床上。
這回給我困的,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睡覺。
我跟燕赤此起彼伏地打呼嚕,確實困得不行了,畢竟扛了那么多麻袋,我這很久不運動了,又大病初愈,確實感覺非常吃力。
我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天已經大亮,幾乎晃眼睛。
我看了一眼表。已經是下午兩點了,怪不得我餓了,我叫燕赤起來吃點飯。
燕赤柔了柔自己的眼睛,剛睡醒他就撲通坐起來,上地面查看了一圈,然后拉著我也過來看。
我起身一看,燕赤拉著我說:“你看看我讓你睡我床多英明,你看看這地上的鞋印!”
這時候我在地上看見了無比清晰的小孩腳印,小孩的腳印明顯就是從門口走到我床上,床上被子都被掐得變形了。
更詭異的是,這個腳印還朝著我們的床走了過來,但是并有沒靠近,在差不多一米左右的距離,跑了床整整一圈,我看到外面的密密麻麻的腳印。
我睡得太沉了,壓根就沒注意,但是現在看,這個古曼童應該是忌憚什么,所以沒往我們床上靠過來。
只是單純地在周圍饒了一圈然后走了。
燕赤看了一圈地上,嘆口氣,“看見沒,這個東西就是一天比一天聰明,今天就是查我床來著,但是他過不來,你身上的東西檔著了!”
燕赤似乎非常懂這些,我跟他請教,他說之前做過道士,這里面很多東西都能看明白。
我倆正說著,外面有人敲門,我倆還沒打開門呢,門自己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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