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我的不是別人,正是陳婉怡,消失了好幾天的陳婉怡。
她此刻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整個人神采奕奕,氣色看上去也非常好,身上有一股子說不出的怪味。
我立馬說:“你這幾天什么情況,打電話也不接,去夜班了?”
陳婉怡一改之前的態度,變得非常高冷,之前見到我說話都會喋喋不休的。
她用非常冷的眼神上下掃了我一眼,然后輕輕笑了一聲,“聽說小查你已經調轉到夜班來了?那就好好干吧!”
我有點懵逼,小查???
這是什么稱呼,陳婉怡好像變了一個人,看上去冷漠了很多,讓人無法接近的感覺。
只不過她人沒事我還稍稍放心一些,主要是她這么跟我聊天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陳婉怡走到我身邊拍了拍肩膀,“查十三,原來我對你好你愛答不理,以后我陳婉怡也是你高攀不起的人物了,好好干活吧!”
說完一甩胳膊徑直地走了,獨自留下我在風中懵逼!
燕赤就在一旁呵呵地偷笑,我茫然地看向他。
燕赤看周圍沒有人,低聲說:“你還不知道吧,陳婉怡現在已經接人事部的經理了,你能來這都是人家特批的,要不你以為你能來?”
“啊?經理?”我更懵了,她這才來了就好就是經理了,而且之前的經理不是吳姐嗎?昨天還是呢,沒聽說換人啊!
燕赤拉著我往大棚里面走,小聲說:“我昨天已經告訴你了,那么多人看見吳姐跟你說話,她就是兇多吉少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問:“兇多吉少啥意思?還能被人滅口咋地?”
燕赤也不說話,主要是吳姐走的也太突然了。
晚上燕赤走哪都帶著我,其實晚上的活很簡單,就是搬東西。
我們就是苦力,大卡車從園區外面開進來,我們就從卡車上往下卸東西。
其實就是麻袋,麻袋里裝的全是土,我們一袋一袋扛下來在拿進園區。
但是這土奇臭無比,我以為這土可能是摻了大糞的味道,但是想想又不是。
我小時候是農村長大的,太熟悉糞肥的味道了,這個土更多的是一種讓人惡心的腐臭味,跟糞肥的味道還不太一樣。
我剛想抬頭問問燕赤,燕赤給了我一個眼神,我往后一看,有幾個公司管理人員模樣的人穿了一身黑衣服,現在我們身后盯著我們。
此刻那些男人似乎已經發現了我們的異常,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我瞬間明白了,于是趕緊裝咳嗽,他們才繼續去看其他人了。
燕赤和我剛卸完一車的土,然后又來了一車,我們就一個勁的抬土,抬完了一車又來一車。
我就納悶了,這一個花棚多大啊,怎么用的了這么多土,這時候在外面的土卸完了。
里面的土開始往外搬再拉走,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我每天都能聽見車聲了,原來就是卸土運土。
本來園藝公司這些業務都是很正常的,但是只有二十一號花棚天天換土,這是不是就有點詭異了。